林噙霜知道這事的時候愣了一下,墨蘭嘲笑齊衡,撲了過去,打傷了他。剛才雪娘是這麼說的吧?
還恍惚著呢?墨蘭見孃親不說話卻以為生氣了,裝乖的站在一旁不作聲。
林噙霜自然覺得自己孩子不會有錯,問了一個大家都沒問的問題,“齊衡桌子裡怎麼這麼多螞蟻?”
這事大家都沒想過,只因為如今正是夏季,蟻蟲多是正常的,再一個齊衡公府出,自是薰香,那裳上都沾著香氣,偏招蟻蟲也是正常的。
更何況書塾旁邊就是花園,蟻蟲比別多些也是常事。
但是林噙霜本能的覺得這事不對勁,知莫若母,看著墨蘭眼神飄的樣子就全明白了。
默默嘆了一口氣,就知道是這樣。只是如此一來,原本的打算就全沒了。
自從齊小公爺來了盛家唸書,林噙霜的心思就活泛起來了。
孩兒嫁人最好是知知底的最好,尤其是脾氣要好好考察,自己那時選定了趙璟之也是選好了的。
這個齊元若,模樣好、品好、家世好,林噙霜是一百個喜歡。
只是有一個,總覺得他擔不起事。不過,他家就他一個,人口簡單,而且到底有爵位在手,如今太平盛世的,也出不了什麼事。
想的,墨兒與這個齊元若都在一個書塾唸書,兩人朝夕相的,慢慢的認識了,有了,互相喜歡了,以後嫁給也不是壞事。
不是吹,自己兒在盛家的姑娘裡那可是頭一名呢。
要容貌有容貌,要才有才。
至於什麼旁人說的庶出不庶出的,才不重視呢。
王侯將相寧有種乎,劉邦當皇帝之前也只是平民,當上皇帝之後也沒見有人說他什麼低賤不低賤的話。
可以想見,什麼名位高低貴賤,只是那些權貴方便控制底層的枷鎖罷了。
墨兒這麼優秀,便是皇后也是做得的。
林噙霜笑問道:“今日為什麼要往他桌子裡放那些螞蟻,我之前以為你還喜歡他呢?”
墨蘭理所當然的說道:“誰讓他不和我一道坐的,我喜歡他的樣子,和他上的香味。”
“他要是同意了,不就沒這回事了嗎?”
這話把林噙霜聽糊塗了,“你到底喜不喜歡?喜歡他為什麼要往他桌子裡放螞蟻?”
墨蘭不糾結什麼喜歡不喜歡的,還小,只本能的遵循自己心的去做事。
“我提出的要求他沒答應我就不喜歡他了。”
林噙霜回過味來了,“因為他沒答應你,你就不喜歡他了,所以你就往他的桌子裡放螞蟻來捉弄他,是嗎?”
捉弄,其實林噙霜更想說欺負。但到底是母親,不想用這麼壞的詞來形容自己的孩子。
墨蘭聽出母親的不贊同,像是急於證明似的,扯出一個權威的人來舉例,連忙說道:“孃親別生氣,祖母也是這麼做的。”
林噙霜更加不知所以了,“這跟你祖母有什麼關係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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