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要過繼宗室子的訊息一經傳出,朝廷上下議論紛紛。
畢竟家康健,即便皇后不適,還可以選妃,何必要過繼宗室子。
只是,家心意己決,即便朝臣們吵出花來也無用。
畢黃無論座上是誰,他們都是臣子而己。
待到人月,宗室子也京了,宮裡猛然多了幾個年,林噙霜的心思又開始活躍起來了。
憑什麼,苦熬了這麼多年,趙璟之在西北那樣的苦寒之地歷經生死才有了今日的榮華富貴,可如今卻要被這些人輕輕鬆鬆拿去?
這江山必得有的印記,才不枉費一番辛苦。
長楓既然不作大用,林噙霜便看向了墨蘭。
這大宋江山往後的傳承必須留下的脈才算完,不然,後世,人家靈前都熱熱鬧鬧的,獨自己靈前香火飄零。
香火、香火,難說香火非得是男孩的?
腦子裡一個主意油然而生,讓墨蘭做皇后。
看著遠玩耍的墨蘭,林噙霜不由得擔憂,能做皇后嗎?
盛家家世並不顯赫,即便如今因為炙手可熱,可待到來日新皇即位,誰知道會不會門前冷落鞍馬稀?
未來的皇帝會真心喜歡嗎?會幸福嗎?
林噙霜想要的太多,想付出的太,那就只能向外索取了。
當今登位後,開放恩科,八月的恩科一開,學子們便忙起來了。
貢院門口全都是人,盛家今年參與恩科有兩個,一個是長柏,一個是長楓。
與墨蘭不同,己有郡主頭銜,可長楓如今還被留在盛家,不知前路何在。
尤其是在皇帝決意要擇選宗室子為太子後,在盛宏眼裡他便只剩科舉一條路了。好在長柏與他兄弟多年,也領著他讀書多年,長楓還算有些底子。
林噙霜這半年的缺席讓長楓徹底沉寂下來,不再有之前懶懶散散的樣子了,只是仍日有些惰。
他心裡一首憋著一口氣,他想證明給阿孃和素未謀面的阿爹看看,自己不是那麼沒用。
每次墨蘭從宮裡回來同他講所見所聞,長楓都一臉嚮往。
他還有些傷心,阿孃說過爹爹是很喜歡他的,可如今卻從沒理過他。他很委屈不明白爹爹為什麼這樣對待自己。
趙璟之卻不覺得他委屈,他這樣做難道不是自找的嗎?
資質只是一方面的原因,更深的緣故趙璟之沒同林噙霜說。他怕傷心。
當初林噙霜被盛弘關在林棲閣,是墨蘭想辦法將明月送出去報信的。墨蘭和林噙霜都以為長楓不知,也只當做沒發生過什麼便沒同他說。
可是,他哪裡是不知道啊,分明是很清楚,只是不知道父親是誰罷了。
長柏不是個瞞的子,回去便將此事告訴了長楓。要說起來,去報信自然是長楓更方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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