皺了皺眉,想要瞬移避開,塗三七卻反握住的手,沒能讓拉開距離。
“知道這是什麼嗎?”塗三七的胳膊已經腫起來了,揮出去的鉗子沒能砸在聶無雙上,這會兒已經從用不出多力的手裡甩飛出去。
但一手,鉗子又自回到手裡。
雙死死將聶無雙鎖住,塗三七頑強地拿著鉗子往聶無雙裡湊。
“醫生說了,這鉗子拔牙最疼了!”
聶無雙:“......”
聶無雙開始瘋狂掙扎,塗三七制得也很費勁兒,但面上不顯,還作出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跟閒聊。
“你剛剛不是問我,我們有什麼不同嗎?”
兩人的算是互相牽制著,都無法行,聶無雙便將目標放在了塗三七不敵的那隻手上,此刻聽到這話,一面去搶塗三七的鉗子,一面不屑地應,“不就是立場麼?”
“你現在是功,還死了心地幫人類......哈哈,塗三七,你就真不怕那些人卸磨殺驢麼?”
聶無雙眼底浮現出憎惡,“人是最善變的東西!”
無論是在當人類的時候,還是當喪的時候,這是聶無雙最堅定的想法。
人太複雜。
末世的人更復雜。
“嗯。”塗三七沒反駁。
因為這話確實沒錯。
想起來之前跟聶無雙一起當喪,還沒被第一特區抓回去的時候,們保護了一個孩子,結果那個孩子被救之後就指認是們要抓他。
當時聶無雙好像就被氣得看到孩子就噁心。
不可否認,有的時候,人類好像連低階喪都不如。
但是......
“不是立場。”將話題拉回去。
聶無雙掙得腔都在劇烈起伏,此刻聽到這話,翻了個白眼,正以為塗三七又要給講什麼裝大言論時,塗三七卻道,“是追求。”
作有一瞬間的停頓。
塗三七也在此刻鬆了手。
兩人距離再度拉開,聶無雙警惕地盯著,提防著時刻冒出來的詭計。
“我知道,你一開始沒有當喪頭子的野心,你只是想活。”塗三七說。
無論是當人類還是當喪,生存就是聶無雙最大的追求。
當人類時,盼著找到聶隊,從而生命得到一定的保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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