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過幾年，你們這些老殺才，除了在凌煙閣上掛張畫像，還能剩下什麼？”
“你想說什麼？”尉遲恭的臉變了變。
“我想說，我能給你們戰爭。”
李承乾走回座位，從袖中出一張地圖，猛地鋪在案几上。
那是他憑著腦海中的記憶畫出來的，不僅有突厥，還有西域，甚至還有更西邊的波斯、大食。
“這裡，這裡，還有這裡。”李承乾的手指在地圖上重重點過，
“突厥未滅，高句麗還在跳，西域三十六國首鼠兩端，這天下還大著呢，大唐的橫刀，不應該在劍鞘裡生鏽。”
“父皇老了，他想求穩，想守，但我不想。”
李承乾抬起頭，眼中燃燒著野心的火焰。
“我要打，我要打穿西域，我要滅了高句麗，我要讓大唐的軍旗到極西之地。”
“我要讓你們這些老傢伙，戰死沙場，而不是死在病床上，我要讓你們在死之前，再爽一把，再立下不世之功，讓你們的子孫後代，世襲罔替，永富貴！”
大殿裡安靜得只剩下炭火的裂聲。
程咬金放下了酒碗，眼神變得灼熱。
侯君集更是呼吸急促，他本就是個戰爭狂人。
就連尉遲恭，那張黑臉上的堅冰也開始融化。
將軍百戰死，不可怕，可怕的是老死在床榻上，被一群文指指點點。
“你......真的要打高句麗？”尉遲恭聲音有些乾。
那是李世民一首想打卻猶豫不決的骨頭。
“不僅要打，還要滅國。”李承乾斬釘截鐵，
“我不講什麼仁義之師，不搞什麼以德服人，咱們是去殺人的，是去搶地盤的，除了孤，誰敢給你們下這樣的令？”
尉遲恭沉默了良久。
他看著眼前這個年輕、殘疾、卻又瘋狂的太子，彷彿看到了當年的李世民——不，是比當年的秦王更純粹、更黑暗的李世民。
陛下還要顧忌名聲，而這個太子，本不在乎臉皮。
“那陛下......”尉遲恭還在做最後的掙扎。
“父皇現在老了，以後大唐孤掌權。”李承乾笑了，“而且如今大唐部的一些事，唯有戰爭，才能轉移國的矛盾。”
尉遲恭深深地看了眼李承乾，心中長嘆一聲，端起面前那碗一首沒的酒，一飲而盡。
“好酒！”他抹了一把角的酒漬，單膝跪地，抱拳向李承乾行了個軍禮，不再是之前的傲慢，而是帶著一種對同類的認可。
“臣，願為殿下前驅！只是......若是殿下敢騙俺老黑，俺這把馬槊，也不是吃素的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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