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雀門外，人山人海。
此時日頭正盛，空氣中瀰漫著一躁不安的氣息。
百姓們圍在西周，眼神里既有好奇，更多的卻是恐懼。
幾丈高的高臺上，十幾個被五花大綁的員和主事人正跪在那裡，裡塞著麻核桃，嗚嗚，眼神驚恐得像是待宰的豬羊。
李承乾一明黃的太子常服，端坐在高臺正中。
他沒戴繁瑣的冠冕，頭髮只用一玉簪束著，顯得利落肅殺。
孫思邈站在他旁，手裡託著一個盤子，上面放著幾把明晃晃的小刀和一瓶淡黃有些白的牛痘漿。
“都給孤看好了！”李承乾站起，聲音傳遍整個廣場，“今日，孤不講什麼大道理，只講生死！”
他一腳踢在一個跪著的太醫署令上，將他踢得翻了個，出胳膊。
“這老東西說，種牛痘是了人倫，是把人變畜生。”李承乾冷笑一聲，從孫思邈手裡接過小刀，
“那孤今日就先在他上試試，看看他會不會長出牛角來！”
“嗚嗚嗚！”太醫署令拼命掙扎，眼中滿是絕。
李承乾哪裡管他，手起刀落，在他胳膊上劃了個十字，鮮滲出。
接著，孫思邈用一種將蘸了牛痘漿的棉籤按在傷口上。
“下一個！”
李承乾如流水線作業一般，也不管那些人願不願意，一個個強行接種。
慘聲雖然被堵在嚨裡，但那掙扎的靜卻讓臺下的百姓看得心驚跳。
種完這一圈“反面教材”，李承乾並沒有停下。
他轉過，做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作。
“咔嚓！”
他一把撕開了自己左臂的袖，出了壯的臂膀，那上面有著幾道淡淡的傷疤。
“孤乃大唐太子，帝國儲君！”李承乾舉起左臂，目掃視全場，
“今日，孤便以此軀，為天下萬民試藥！”
“孫思邈，來！給孤種！”
“殿下！”孫思邈手一抖，“您......”
“種！”李承乾一聲暴喝。
孫思邈咬了咬牙，手中的小刀在李承乾的胳膊上劃開一道口子，將牛痘漿種了進去。
全場死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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