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用多層浸過藥水的紗布和特殊碳質製的“豬面”，看起來猙獰可怖。
達延芒結波看著這一幕，皺起了眉頭：“這是什麼？神威炮嗎，可不是說大唐的神威炮很大，很笨重嗎，怎麼會這麼小巧？還是說唐人的新花樣？”
還沒等他想明白，侯君集已經拔出了橫刀，臉上掛著殘忍的笑意。
“裝彈！”
士兵們小心翼翼地從鋪著厚厚棉絮的箱子裡，捧出一個個拳頭大小的黑彈丸，放炮車的發孔中。
“放！”
“崩！崩！崩！”
三十輛炮車同時發難，黑的彈丸劃破長空，帶著死亡的呼嘯，砸向了吐谷渾集的陣列。
達延芒結波看到這，當即令大軍散開躲避。
然而，預想中的炸和火並沒有出現。
“啪！啪！啪！”
彈丸一落地，部的機關鎖瞬間被擊碎部的一個毒煙囊，從而發出清脆的啪嗒碎裂聲。
同時，彈丸從中裂開。
“這群唐人到底在搞什麼鬼？！”達延芒結波看著這一切眉頭皺。
周圍的吐谷渾士兵看到這一幕，也是紛紛鬆了一口氣，接著紛紛鬨堂大笑，給自己壯膽。
但下一刻，笑聲戛然而止。
那些碎裂的彈丸中，並沒有火藥，而是騰起了一濃郁、渾濁、如水般黃綠的煙霧。
藉著東南風的勁頭，這些煙霧迅速擴散，象是一群無形的惡鬼，瞬間籠罩了谷口。
“咳咳這是什麼？好臭！”
“眼睛我的眼睛！啊！！”
最前排的吐谷渾士兵首先接到了煙霧。
慘聲瞬間發，這不是戰場上傷的慘，而是一種彷彿來自靈魂深的哀嚎。
一名士兵捂著嚨，拼命地抓撓，指甲深深嵌脖頸的皮裡，鮮淋漓，卻本止不住那窒息。
他張大，象是離開水的魚，眼球充暴突，只能發出“荷荷”的破風聲。
接著，他的皮開始發紅、起泡，接到煙霧的地方迅速潰爛，彷彿被滾油潑過一般。
戰馬更是瘋狂了。
這些畜生比人更敏，吸毒煙後，肺部很快便被燒燬，它們發狂地嘶鳴、跳躍，將背上的騎兵甩下來，然後四蹄蹬，口鼻噴出黑，倒地搐。
“退！快退！！”看著前方如地獄般的景象，達延芒結波驚恐地大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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