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將奉大唐天可汗陛下、太子殿下之命,遠赴重洋,途經此地,借點糧草淡水,再修整幾日,你可有意見?”
“沒意見!絕對沒意見!”伊薩那跋如搗蒜般磕頭,
“上國天軍能來,是林邑的福分!糧草淡水,小王這就讓人去準備,定讓將軍滿意!”
蘇定方滿意地點點頭,目掃過伊薩那跋後那些穿金戴銀的大臣。
“另外,船上的艙石有些輕了。”蘇定方語氣隨意,
“聽說林邑盛產沉香和象牙,弄個萬斤過來,給本將船艙。”
萬斤?
伊薩那跋後的一個大臣差點暈過去,這簡首是明搶啊!
但看著那些面無表、手按刀柄的大唐悍卒,誰敢說個不字?
“是......是......小王這就去辦。”伊薩那跋咬著牙應下,心裡在滴,臉上還得陪著笑。
林邑國一年不到連續發,可再也經不起折騰了。
接下來的五天,林邑港變了大唐艦隊的私人倉庫。
一車車的稻米、一桶桶的淡水,還有捆的沉香、象牙,源源不斷地運上大船。
蘇定方也沒閒著,他讓隨軍的畫師,將林邑的港口地形、水深、防務,全部繪製圖。
“這地方不錯。”蘇定方站在艉樓上,看著忙碌的港口,
“等咱們回來的時候,若是船空了,正好可以再來“借”點東西,就是不知道那個時候,這個國家還能不能存在了。”
“將軍,水手們昨晚有幾人弄出來一點事。”裴行方臉有些尷尬的低聲彙報,
“在船上久了,母豬都賽貂蟬,這林邑的子穿得,子也野,有幾個兄弟昨晚差點沒忍住。”
“此事,末將己經對那煩了軍紀的人進行了罰。”
聞言,蘇定方臉一沉。
“這次遠航之事關乎大唐國運,誰敢在此事上誤了大事,老子把他剁碎了餵魚。”
“而且等這次完了太子殿下的任務,回到大唐後,加封爵,青史留名,到時候什麼樣的人沒有?”
“此事下不為例,不過這件事出來後,也確實是個問題,下面的又不是太監,遠航之路漫長,也不能一首憋著。”
“傳令下去,以後在經過補給點時,允許在非工作之時,去那些小國部找類似院之地解決需求。”
“同時,要繼續加強下面之人的軍紀,我們是大唐天軍,現在雖然遠懸海外,但也要時刻遵循大唐軍紀。”
“是!”裴行方躬對蘇定方一拜,有個明事理諒屬下的頭領是船員之福。
“明日起錨!繼續南下!”
隨著一聲令下,翌日,滿載著“補給”的艦隊,再次揚帆,駛向更加浩渺、也更加危險的真臘洋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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