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惡魔......他們是惡魔......”
教皇馬丁一世整個人跪倒在泥水裡。
原本象徵著至高神權的白聖袍，此刻沾滿了黃泥和汙，跟街邊乞丐的破爛裳沒什麼兩樣。
他的此刻都在哆嗦，手裡還攥著那權杖，但眼睛裡的己經徹底滅了。
信仰這東西，在皮子上說說的時候，可以天地。
但在真正的鐵與火面前，它脆得跟紙糊的一樣。
遠。
李世民坐在指揮車的鐵皮棚下，過琉璃擋板，將前方戰場的一切盡收眼底。
敵軍崩了。
不是潰退，而是徹底崩了。
六十萬大軍看著聲勢浩大，但逆風時發生潰敗時，也十分的混。
只見整個神聖聯軍的陣型就像被踩碎的蟻巢，到都是沒頭蒼蠅一樣竄的人影。
李世民看著這一幕，臉上沒有半點波。
打了一輩子仗，什麼場面沒見過。
眼前這群因為臃腫兵力，被心態崩潰的潰兵衝散，連像樣的陣型都維持不住的蠻夷，還不夠他打起神的。
他緩緩抬起右手，朝前方一揮。
“神威炮。”
聲音不大，但傳令兵聽得清清楚楚。
“目標，後方山坡和谷地。”
李世民的目落在遠那片黑的人群上。
那是正在拼命往後跑的聯軍殘部，在山谷口，堵得水洩不通。
“給朕把地皮犁一遍。”
命令過通訊通道，瞬間傳達到每一臺負屓戰車。
戰車的神威炮伴隨著機械傳聲，神威炮緩緩浮現，炮管開始轉角度。
最後，黑的炮口緩緩抬高，對準了遠的山坡。
“開炮！”
轟！轟！轟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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