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繼承家產是不可能繼承家產,回去也不可能回去,養不教父之過,他把我帶到人世間這份恩我記得,等到他走的那天,我會披麻戴孝,跪地磕頭!”
韓天佑站在溫泉山莊的山坡上,手中拿著電話,迎著夜裡的寒風,堅定開口。
“爺,老爺不是不想來接你回家,而是二十多年未見,他始終覺得當年把你弄丟是虧欠,不知該怎麼見你!”
王天正站在電話另一邊,苦口婆心的解釋。
“好了,我不想解釋這件事,打電話過來只是想讓你幫個忙,我妻子家庭生意遇到危機,需要一份合同,記住,這是請求而不是乞求!”
王天忙不迭道:“爺放心,我立刻讓人把合同送過去,但是…你上畢竟流著韓家的,又是唯一的財富繼承人,總不能一直漂泊在外”
“咔”
王天還沒等說完,韓天佑迅速把電話結束通話,他不想聽解釋,任何解釋都不想聽。
事實上,他知道當年把自己弄丟,未必是這位當今世界上最大家族的族長的責任,但心裡的坎過不去,自打記事開始,韓國慶的親兒韓宛如已經出生,從那時起就不知道什麼父,更沒有會過母。
除了打罵和責怪沒有其他。
活到今天。
人冷暖見得太多太多,藏在腔裡的心臟也已經千瘡百孔。
所以他無慾無求,只想平平淡淡的走完人世間這一遭。
奈何自己的妻子遇到困難,不為別的,只為看著自己掉下的眼淚,所以才願意放下一切,撥打這個電話。
另一邊。
“不繼承家產,這才是我的兒子啊,脾氣與我太像了,倔的很!”
一箇中年男人坐在某件漆黑的會議室裡,只有正前方近兩米高的螢幕散發著幽暗的,螢幕一分為二,其中一半放著韓天佑這麼多年來鮮有的幾張照片,另一邊則是王天的影。
螢幕的亮照亮這個男人的面龐。
他眼睛有些溼潤。
如果這一幕被人看到恐怕會驚掉下,在這個世界上還有能讓世界上最大家族族長“韓土匪”眼睛溼潤的人?
韓土匪緩緩道:“能跪養父母,說明他不是忘恩負義之人,能為了妻子來請求幫助,說明他不是薄寡義之人,像,真是與我太像了!”
“這個世界上付出都是雙方的,幫助他吧,相信有一天會冰釋前嫌的!咳咳”
韓土匪咳嗽兩聲。
“是”王天彎腰回應:“老奴立刻讓人去辦,家主,你要多注意”
......
李濤、齊多海、趙寶珠已經吃過飯從包廂裡出來,換好服來到溫泉池,他們走出來時並沒看到韓天佑,氣的咬牙切齒,但忍著火氣沒有在李濤面前發脾氣,晚上來這裡泡溫泉的人很多,幾個人就走進一個不大的溫泉池。
“小穎可能是在換服,馬上就過來了!”
趙寶珠找了一圈,沒看見齊穎,小心翼翼的向李濤解釋,也換上泳,一贅實在找不出多。
”呵呵,急著不,急著不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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