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國師有所不知,三年前馮夫人誕下孩子沒多久,那孩子就沒了。馮夫人也出了些況,一直躺在床上,據說連都不了。後來齊家以七出之條中的無子這條,將馮夫人休了,給逐出府去。”
說到這裡,縣令往潘月華的方向看了一眼:“之後不到半年,齊朝暉就迎娶了潘小姐。”
潘月華臉蒼白,眉頭皺起道:“休妻?逐出府?他們不是和離,一拍兩散,最後還被姓馮的帶走府中一半家產嗎?”
縣令笑了聲:“不知道夫人從哪裡聽來的?”
“當初我親自來這裡打聽了,縣裡的人都這麼說。”潘月華滿臉疑。
聞言,有百姓忍不住道:“我們可沒有這麼說,誰不知道馮夫人和善,最後連床都下不來,卻被齊家無地丟出去。”
“就是,當時要不是我隔壁嬸子看不下去,之前了馮夫人恩惠,將帶回家中,又書信了的爹孃,馮夫人怕是早就被凍死了。”
“下著大雪啊,那齊家也是真狠。最開始馮夫人沒嫁過來時,齊家可是住著茅草屋呢。”
“真是靠妻過上好日子,轉頭就翻臉無。”
潘月華目落在齊朝暉上:“我之前遇到的那些人,是不是你安排的?”
這幾年來,齊朝暉對伏低做小,言聽計從,長相又好看。
除了曾經娶過人外,在看來,再沒有別的病了。
本不應該懷疑對方,可這裡這麼多百姓和縣令都這樣說,還是在國師面前,一個個誣陷他有什麼好?
齊朝暉剛想要開口狡辯,微生如虹淡淡道:“國師面前,不得胡言。”
方才對方那句“我你來的嗎”,讓心裡很不舒服。
想到了古往今來,只要親,幾乎都是子追隨著去往夫君所在的地方。
離開爹孃,離開親人,離開家鄉,離開自己所悉的一切,去往一個陌生的地方。
可在這姓齊的男人眼中,娘子付出了這麼多,居然不值一提。
人是你要求娶的,你又不肯留在子所在的地方。人家追隨你而來,遷就著你,為你生兒育,臨到頭就換來這麼一句話?
真真是畜生!
心裡彷彿有團火在燒,讓迫切地想要做些什麼,去改變些什麼。
齊朝暉到邊的話瞬間嚥了回去。
他小心地看了眼微生月,隨後避開潘月華的視線,小聲道:“我那是太喜歡你了,我只能用這種法子,才能讓你決定嫁給我。”
潘月華眼前一黑。
接著一掌直接甩了過去。
兩人這邊轉瞬間扭打一團,微生月看向微生如虹:“七出之條?”
第一次在人間聽說這個,六百年前,似乎並沒有這種東西。
在人間四走的這段時間,也不曾聽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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