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仙門宗主之女,竟是邪惡豆沙包》第134章前世的名字(1)

作者:幽蘭鎮的布萊克王·1個月前

凌豆沙最近徹底迷上了做桃花糕。

清玄宗後山的桃花開得正盛,靈鶴頭領像是的心思,每日天剛矇矇亮便振翅而來,準地將一竹籃帶著晨的新鮮桃花瓣,輕輕放在小院的石桌上。白的花瓣層層疊疊,珠凝在瓣尖,晶瑩剔,瞧著就像裁下來的半截春日小糯又好看。

豆沙對這些桃花瓣寶貝得不行,每次都蹲在水盆邊,小心翼翼地將花瓣洗淨,再鋪在乾淨的竹篩上慢慢晾乾,等水分收盡,才細細剁碎了和進靈麥面裡。蒸出來的桃花糕通,香氣清潤,咬上一口,糯的糕裡化開,滿都是桃花獨有的清甜,滿是春日的溫滋味。

今日琢磨著換了新配方,要做一道桃花糕。剁碎的桃花瓣進麵糰,得均勻細膩,上籠蒸至半,再均勻刷上一層清甜不膩的靈,接著小火慢蒸。等蒸籠掀開的瞬間,熱氣裹挾著桃花與靈的香氣撲面而來,糕圓潤飽滿,表面凝著一層亮晶晶的乎乎的像一朵裹了糖霜的雲朵,看著就讓人垂涎。

豆沙踮著腳尖,費了些力氣才把沉甸甸的蒸籠端到案板上,拿起筷子輕輕,糕彈彈地回彈,半點沒有塌陷,模樣十分規整。小臉上出得意的神,正準備拿起糕點刀將桃花糕切塊,指尖忽然傳來一陣細微的刺痛,忍不住“嘶”了一聲。

低頭細看,才發現案板邊緣落著一極細的桃花枝刺,想來是靈鶴頭領採摘花瓣時,不小心混在裡面的,刺尖小巧鋒利,此刻正沾著一顆 tiny 的珠,從指尖滲了出來。

乖乖把傷的手指舉到眼前,看著那粒圓潤的珠,紅通通的,像顆小版的紅石榴籽。上次不小心弄傷手,大師兄再三叮囑過不能用傷口,牢牢記在了心裡,可小孩子的本能還是讓忍不住出舌尖,剛要珠,口掛著的記憶珠項鍊驟然亮起。

往常只會零星亮起的珠子,此刻竟是西顆同時發和的芒從領裡出來,將的下了淡淡的金。豆沙微微一怔,下意識低頭看向口,頓時瞪大了眼睛——一首沉寂明、毫無靜的第五顆記憶珠,竟在指尖鮮的浸染下,緩緩泛起微,珠縈繞的霧氣如同被清風驅散,漸漸顯出模糊的畫面。

指尖的珠還在慢慢滲出,豆沙忘了拭,就保持著舉手的姿勢,目不轉睛地盯著那顆逐漸明亮的珠子。暈從珠蔓延開來,將小小的子徹底籠罩,周遭的灶臺、蒸籠、案板漸漸變得模糊,最終化作一片朦朧的影,只覺得眼前一晃,整個人被一和的力量拉扯,墜了一個全然陌生的幻境之中。

再次睜眼,一間佈置簡潔的小屋,牆壁是乾淨的純白,窗戶掛著淡藍的布藝窗簾,細碎的過窗簾隙鑽進來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長長的金帶。屋子正中間擺著一張木質書桌,桌上攤著好幾張紙張,上面寫滿了麻麻的字跡,還畫著各式糕點的草圖。

一個年輕人正坐在桌前,握著筆低頭書寫,穿著素淨的棉麻衫,烏黑的頭髮紮低馬尾,幾縷碎髮垂在臉頰旁,襯得側臉溫又安靜。角微微抿起,眉心凝著一道淺淺的紋路,顯然是在全神貫注地琢磨著什麼,筆下的字跡一筆一劃,格外認真。

豆沙好奇地湊過去,踮著腳尖使勁往上看,紙上的文字一個都不認識,可紙上的表格、旁側的糕點草圖卻看得明明白白,分明是和做糕點相關的記錄。人寫了許久,終於放下筆,抬手輕輕的眼眶,拿起紙張從頭到尾仔細核對了一遍,隨後滿意地點了點頭,重新握筆,在最後一張紙的末尾,緩緩寫下了三個字。

寫得很慢,每一筆都格外鄭重,像是在寫下什麼無比重要的東西。落筆的瞬間,人抬頭看向桌前的鏡子,鏡子裡映出的模樣:臉蛋圓圓,皮白皙,眼眸清亮,角旁長著一顆小小的痣,看著格外溫婉。對著鏡子輕輕笑了笑,放下紙張,靠在椅背上,長長舒了一口氣,眉眼間滿是疲憊,卻又帶著一釋然。

幻境畫面驟然一轉。

目皆是刺眼的白,白的牆壁,白的病床,白的被褥,空氣中瀰漫著一清冽的消毒水味道,涼的,陌生又抑。一個形單薄的孩靠在床頭,穿著藍白條紋的病號服,臉蒼白得沒有也微微發乾,便是年輕時候的林小豆。

一名護士拿著表格走進來,聲音溫和:“小林,籤個字吧。”

林小豆出手,指尖微微發,卻還是握住筆,在表格指定的位置,穩穩地寫下了那三個字。遞迴表格後,低頭看著紙上自己的名字,聲音輕得像一陣風:“我林小豆,記住了,我林小豆。”

“記住了。”護士輕聲回應。

林小豆扯了扯角,出一抹極淡的笑,那笑容脆弱又單薄,彷彿風一吹就會消散在空氣裡。

畫面再次更迭,周遭雲霧繚繞,宛如仙境。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著素白長袍,立於雲霧之中,面容模糊不清,可聲音卻渾厚清亮,如同鐘聲般迴盪在耳畔:“孩子,你即將轉世,可自行選擇——帶著前世記憶迴,你會承襲部分福澤與靈識,變得更強大,可前世的苦楚與執念也會伴你一生;若是選擇忘卻,便可斬斷前塵,從頭來過,一世無憂,無憂無慮。”

林小豆依舊穿著那藍白條紋病號服,臉依舊蒼白,可一雙眼睛卻亮得驚人,沒有毫迷茫。沉默片刻,想起那些獨自加班到深夜的疲憊、無人依靠的孤單、被生活推著往前走的無力,輕聲卻堅定地開口:“我選擇忘記。這輩子太累了,下輩子,我想做個簡簡單單的小孩子,不用心任何事,每天只管吃好吃的、玩喜歡的,偶爾還能隨心所鬧鬧小脾氣。”

老者聞言,溫和一笑,抬手輕輕點在的額頭。

一道和的白從眉心泛起,如同漣漪般緩緩擴散開來,林小豆眼中的執念與疲憊漸漸褪去,眼神變得空濛又純淨,角卻始終掛著一抹釋然的笑。隨即,眼前的畫面徹底暗了下去。

包裹著豆沙的暈漸漸散去,猛地回過神,發現自己依舊站在小院的灶臺前,指尖的珠還凝在原,案板上的桃花糕還冒著溫熱的熱氣,一切都未曾改變,唯有口的第五顆記憶珠,徹底亮了起來。

珠子不再是明的模樣,裡面凝著一幅清晰的小畫面:一張紙上,端正寫著三個字,即便豆沙依舊認不出那些字跡,可一眼就認出了最後一個字的形狀——那是“豆”字,是林小豆的“豆”,也是凌豆沙的“豆”,越前世今生,從未改變。

這一刻,所有的疑都豁然開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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