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很默契的又一起回了北樾的大帳,還在昨晚幾人坐過的位置,此時再坐在這裡,心和昨晚己經大不相同。
相對無言,但心中又是似有千言萬語想一吐為快。
最終還是甘棠小口喝下杯中水後輕聲道,“不知道你們有沒有發現,天音這事,我們似乎無法對除我們幾人之外的其他人講。”
昨晚忘了,今晨才想起來詢問自己最忠心的婢,關於天音的事。
這時才發現只要自己試圖想說關於天音的容,哪怕是隻字片語,就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勒住了脖子。
如果不是及時收心,可能真的會窒息而死。
幾人默默點頭,他們昨晚就知道了,就因為這事,一夜都沒有睡好,睜眼到天明,人都滄桑了許多。
也是因此對天音容的懷疑從五降到了兩。
藍萱兒嘆氣, “不知道有此能力,對我們來說是福還是禍?”
幾人垂眸,掩去心裡複雜的心緒和不能為外人道的籌謀。
天音看似對幾人來說福禍難料,但是北樾心裡卻有個聲音告訴他,這是他的機會。
既然確定父皇把自己當了靶子,那他就跳出棋盤,這棋子誰做誰做,反正他不會再為他人做嫁裳。
想到此,他用餘掃了眼一臉沉思的北燁,這小子想上桌,那就讓他上。
就是不知道到時韋青逸在他和老八之間會如何選擇。
西家兄弟相視一眼,又默默把頭轉向一邊,現在幾人有了共同的,無法對外人道的秘。
關係就一下子變得微妙起來,想馬上毫無芥的相做不到,但是也不會再像以往那樣劍拔弩張,畢竟他們可是都有父皇和兄弟姐妹這些共同的敵人。
月浮聽到系統的彙報,對幾人的反應早有預料,道「暫時不用管他們,只要不會對我們的任務產生阻礙,就隨他們去。」
最好能趕回國折騰那就更好了!
月浮著空氣中越來越乾燥,因為大衍早前的儲水,土地還沒有出現太過明顯的乾旱,但是,有經驗的老農心裡都有的危機。
幾乎兩個多月未下雨,這幾日己經不止一次聽到魏平抱怨,下面州縣村鎮,因為搶水澆地,村與村之間的械鬥比往年多了不。
【宿主,那些人到了!】
這麼快?放火的人被的雷給劈死了,遲遲沒有看到手的訊號,這麼快就坐不住了!
「來了多人,魏守義和沈劍他們到哪裡了?」
【不到兩千人,裡面混著不幽曇和天星樓的人。魏守義他們距此最快還要三西十分鐘才能趕到。】
那些人可等不了這麼久,敵我雙方人數相差不大,對他們這方來說就是劣勢。
【主人,有人到關押毒公子們的牢房那裡了!】
系統的突然示警,聲音很大,只瞬間就傳到隔著幾百米的明熙帝眾人耳中。
沈康立刻站出來道“陛下,微臣過去看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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