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浮的手像給天上的雲打開了閥門,縷縷的雨越下越大,噼裡啪啦的澆灌著這片飢己久的大地。
“爹,娘!真的下雨了!”
“哈哈哈,下雨了!”
“老天爺,終於下雨了!”
在風雨中月浮的法相若若現,真的如悲憫的神般俯視著這天下蒼生。
“爹孃,不是老天爺,是神大人!”神大人出京的原因,上京城就是三歲稚都知道。
如今天降霖潤澤大地,一定是神顯靈了!
“爹孃,你們快看,天上立著的是神吧!”稚眼神好,過雨幕見了天上莊嚴肅穆的神法相。
“小寶,不能用手指著神,那是大不敬!”他的爹孃趕拉他跪下。
“嗚嗚嗚,小老兒叩謝神大恩!”
月浮的神法相一齣, 百姓們紛紛走出家門,仰著頭敬畏的瞻仰著天上的神法相。
“原來神長這樣?和我家中供著的的神像有六七分像!”
“幾日得見神天,老朽死而無憾了!”
“神……”
躺在馬車中閉目養神的月浮,耳邊又約約聽見雜絮叨的許願聲和哭笑聲。
上京城及其附近被雨水覆蓋的地區,百姓們在叩謝過神像後,對著當頭澆下的大雨無不放聲大笑或大哭。
還在城門口淋雨的皇帝擺手揮退想給他撐傘的錢桂,他沉默的矗立在原地,著月浮遠去的車駕,最終變道盡頭一個模糊的黑點,心裡是空落落的難。
雨噼啪落下,帶著濃重水汽的風吹他冕旒上的玉藻,發出極輕的,碎玉相擊般的清音,這輕音和著遠城中百姓的或哭或笑,或對著神法相許願之聲,奏出一首名為希的曲子。
明熙帝後的群臣,也在抬頭仰天上的法相,雨打在臉上,在這久旱的甘霖裡,無人言語。
只有於家父子幾人遙向那消逝的車影,片刻後,幾不可聞地,嘆出了一口只有自己才聽得見的,悠長的氣。
那氣息融這喜雨裡,了無痕跡。,他們家浮說是不管大衍,但是這幾年點點滴滴,可謂是為大衍為大衍百姓付出良多。
月浮:為了積分,為了任務,我不惜說一套做一套!
而這眾多的或驚或喜的喧鬧裡,最震驚的當屬一起來送行的使團幾人,他們知道月浮份不凡,見過打雷下雨又結冰,但那都是小範圍的,這次,雨量之大,範圍之廣,更甚從前良多。
如果真的就這樣一路走遍大衍,那……那大衍的旱豈不是能解?
還有,那天上明晃晃的影,是法相吧!
這是隻有神仙才有的手段,他們雖然心裡己經信了月浮是神降世,但即使你是仙胎那也是,但如今所行己遠遠超出凡人該有的能力。
他們本以為己經高看很多眼,如今認知閃現再次被重新整理。
北樾幾人相視一眼,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畏懼和無盡的擔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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