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渡咬牙:“一個小姑娘,多管閒事,把咱們薛家點了出來。”
“又是小姑娘。”薛老爺子現在對這三個字都充滿了敵意,他拄著柺杖,眼神很:“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,必須保證出生證明有人在開,還有就是那些醫生,我們做的事,需要他們,畢竟是他們在醫院,渠道方面他們比誰都清楚。”
“那邊最近催新鮮貨催的急。”薛老爺子看向他:“你抓時間辦,你大哥就要回來了,別最後什麼都沒做好。”
薛渡恭敬低頭,又問:“是,爸,明兒怎麼樣了?”
“還能怎麼樣。”薛老爺子這次的眼狠毒到了極點:“我已經派人去查了,等查到王二麻子帶著的那個小姑娘是誰,我讓債還!”
薛渡詫異了:“不是說是王二麻子的侄嗎?”
“這一點就要問問魏家了。”薛老爺子提起來,像是從牙裡磨出來的話:“魏瀧到現在都不見人,魏池一口咬定他聽到的就是侄。”
“王二麻子土生土長的京市人,能有什麼侄去南方。”
“這是下面人報上來的。”薛老爺子把信封扔了過去:“說是這丫頭是突然之間來的京市,一面就在潘家園,還引起了一場不小的轟。”
“明燈大師提供的照片。”薛老爺子冷笑:“去了店裡,說了一句話,就讓魏瀧出了局,結果反而害了我的孫子,以為能就此上魏家?”
“魏家那邊已經放了話,不會保。”
薛老爺子著柺杖:“等把人找出來,我一層皮!”
此時的薛渡已經拆開了信封,看到那裡面的照片之後,手都氣的發抖了:“是!害明兒的人竟然也是!”
“也是?”薛老爺子視線看了過來。
薛渡了手裡的照片:“我不會認錯的,這張臉就是今天指出我們薛家的人,不僅如此,……”
“什麼?”薛老爺子凝眉。
薛渡沉著臉:“還把我們和顧家的案子做了牽連,我怕說的多,難免會餡,可在這之前從來都沒人把薛家和南城那邊聯絡在一起。”
“假如就是害明兒的人,我懷疑,是不是真的知道一些什麼。”
“這小姑娘每一句話都不好對付,再加上就是從南城來的,任由這麼在京市待下去,往後肯定是個大麻煩。”
薛老爺子一開始沒有仔細去看那些照片。
如今他再去翻,越翻眉心皺的越,是錯覺嗎。
他總覺得在哪裡見過這張臉。
可就是一時之間,怎麼想都想不起來了。
薛渡還在那說著:“現在麻煩的是,對秦家有恩,我們如果直接手,秦家那邊肯定會護著。”
“秦家。”薛老爺子眼眯了起來,秦家和魏家不同。
現在的薛家和秦家比不了。
所以就算是他到了秦老頭面前都得恭敬一點。
畢竟在位的還是梁和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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