問這兩夫妻時,李富貴並沒有進來。
楊桂芳已經認識他了。
有他在,楊桂芳恐怕會更有逆反心,永遠不會說實話。
楊桂芳確實,當秦灼問到拐賣二字時。
眼一轉,說什麼就是從中搭個線:“有人缺孩子,有人孩子多想賣,我們就是搭個橋,不敢誰家的”
秦灼聞言,雙眸冷了:“看來你兒子的命也不值錢。”
說著,他側眸:“吳縣,你的用途似乎也不大。”
吳廣傑聽的冷汗直流,他將秦大山一拉:“潘家都沒了,你婆娘還不說實話,是想你們全家都進去關一輩子!?”
秦大山聽的渾一抖,掌狠狠扇在了楊桂芳的臉上:“你老實代!”
他真不懂,怎麼就娶了這麼一個蠢貨,這時候還在賣弄的心思!
楊桂芳被打懵了,捂著臉,撒潑:“秦大山,你數錢玩人的時候開心,現在遭殃了你就想摘自己是吧?你做夢!要不是你們家著我生兒子,我會去別人家孩子!?”
“你這個賤婆娘,你再胡說什麼!”秦大山還要打:“明明是你!”
秦灼沒興趣看他們狗咬狗:“你們從京市,拐來的孩子都去了哪!”
啪的一聲!
他將手槍拍在了桌面上!
夫妻倆看著那槍,瞳孔直晃。
“京,京市……我們真沒在京市過手,我不敢啊,那查的嚴。”楊桂芳哆哆嗦嗦的說著:“周邊倒是有。”
“對,我們都是從香山那走的,孩子太多。”秦大山聲音發:“有些大的在中途就賣了,賣到哪了,本不清楚,最後帶來鎮上的就只剩兩個不到一週的。”
不到一週,連年齡都相符!
秦灼的緒已經不穩定了:“幾月份的事?”
時間過得太久,秦大山只記得:“的忘了,但當時香山的楓葉都紅了。”
當時他們帶小妹拍照還拍到了紅楓葉!
只是剩下的這兩個,到底哪個是。
秦灼攥了手,越是這時候,他越沒有表現出焦急來,反而繼續對著細節:“那兩個一週的,都在哪?被你們抱來的時候,都有什麼特徵。”
“特徵?其中一個長的很水靈,脖子上有個胎記,另一個……”說到這裡,秦大山驟然頓住了。
秦灼死死看著他:“另一個什麼?”
楊桂芳在拽秦大山的袖。
這一點上,夫妻倆格外的一條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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