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這個樣子,氣的汪新城腦殼直冒煙.
這他麼的是到底是哪裡來的土匪!
一點都不講臉面的?剛才是那樣,現在又這樣!
景老爺子心裡笑了,多有些寵溺:“你這丫頭,也不用說這些話來哄我,你爺爺的在行商商的雷厲風行一直都是我欣賞的,再加上秦老太爺在世時,都教導過我們,你放心,京市有你爺爺在,滬市有外公。”
這看似玩笑的一句話,讓所有人的臉大變!
不僅是汪新城的臉都了下去。
就連一直藏在商會中毫不起眼的男人,眉心也擰了起來。
更不要說,那些還在想著坐收漁翁之利的。
景博然也有些意外,老爺子的態度竟會轉變的這麼快。
畢竟這些年來,他到的傷害最深。
景老爺子也不顧誰怎麼看,拍了拍秦晚的手背:“你治好了外公,外公心裡有數,就像你說的病有心生,我會去治治我的心。”
“秦景兩家有隔閡,那是我們的事,和外界無關。”
景老爺子說到這時,甚至抬了下眸,面上依舊是風輕雲淡:“這些年來,諸位為我們心的事,現在也有了圓滿,小汪,你應該高興才對,畢竟玲每一次來家裡,都帶著安藍的訊息來,告訴我秦家怎麼樣了,讓我知道我有個兒,為了夫家不要孃家,勸我想開點。”
“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,我想開了。”
景老爺子這一句簡直就是殺人誅心了。
汪新城呼哧呼哧的著氣,還不得不維護住自己的笑臉:“安藍也有安藍的不容易,您能諒,秦景兩家重歸於好,那當然是大家都開心。”
汪新城在說這句話的時候,牙都咬了。
雖然他想把景家徹底給埋沒了.
但目前還需要慢慢來.
因為他還沒有真正掌控南方商會.
還不能跟景家徹底翻臉,畢竟瘦死駱駝比馬大。
再加上那人也說過,在暗助他有不到的榮華富貴,就當南方商會的會長,但前提是,他要穩住局面。
外界都傳言,當時商會有一塊令牌在景老爺子手裡。
只要兩塊令牌都找齊,不止是可以號令國的商會員,就連那些飄在外面的華裔,都可以聽其命令列事。
因為那才是初代最有資本的那一批。
在滬市典型的例子,就是洪爺。
汪新城啃了這麼久都沒有啃的骨頭,也是那一批的人。
可對方就是混不的有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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