憐憫又鄙夷。
「說實話，我真搞不明白你們這些古代人，為什麼老是那麼喜歡雌競，一心就只想找個男人嫁了。」
「看見人家有心上人了也要不知廉恥地上來，搶男人搶瘋了吧？不過算了，我不和你計較了，誰讓你就是時代糟粕呢？」
站了起來，拍了拍我的臉，大度擺手：
「不就是想要嫁人嗎？你一個庶，能嫁給高門顯貴的裴家，便算是今日全我與蕭郎雙宿雙飛的報酬吧，不必謝我！」
昏迷的最後一眼，我只看見穿著原本屬於我的嫁，一蹦一跳離開的影。
再睜眼，就已經是裴言掀開蓋頭，從驚喜化為驚愕的目了。
4
這事鬧得極大。
原本雙喜臨門的婚事，新娘卻上錯了花轎。
等我想要解釋辯駁時，一切已經無力迴天了。
就如裴言所說：
「妙煙作為嫡，憑什麼陷害你讓自己嫁給一個窮舉子？念舒，此事，最得利的是你。」
我爹和嫡母對我險些用了家法，嫡母恨極，扇了我兩個掌，怒然：
「你這個小賤人！你竟然害我兒至此！」
裴言看著，面很淡。
他還沒從娶錯心姑娘的茫然打擊中回神。
是虞妙煙跟著蕭修檢回門時攔住的，心虛地吐了吐舌頭：
「即是錯了那就將錯就錯唄！也不一定是故意的。」
而裴言見，失態地站了起來。
就聽繼續道：
「裴言哥哥，日後我就把你當兄長一般，咱們還是一家親的！」
裴言啞然，看著心心念唸的人。
面蒼白如紙，卻只能說：
「好。」
不然呢？
木已舟。
還能如何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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