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時安的外婆，是一張牌，宋時安本人，是另一張牌，兩張牌都在我手裡，沈執就沒有任何翻盤的機會。”
中年男人猶豫了一下，“可是老爺子，沈執在雲城的勢力很大，我們如果對宋時安手，他一定會……”
“一定會發瘋。”蘇老爺子接過他的話，“發瘋的人，最容易犯錯。他犯了錯，沈凌宇就有機會。沈凌宇上了位，蘇家就有了在沈氏的話語權，到時候，沈執是死是活，還不是我說了算？”
中年男人沉默了片刻，“那南城那邊的人，要不要撤回來？”
“不撤。”蘇老爺子擺了擺手，“留著，讓沈執以為我們要在南城手，他越是在南城耗費力，雲城這邊就越薄弱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
“去吧。安排人手，盯宋時安，不要靠近，不要驚，清楚的日常路線，跟什麼人見面，什麼時間出門，什麼時間回家。”
“是。”
中年男人轉要走，蘇老爺子又住他。
“等一下。”
中年男人停下來。
“沈凌宇那邊，盯一點。他心太，我怕他會壞事。”
“您擔心他會給宋時安通風報信？”
“不是擔心。”蘇老爺子端起已經涼的茶，喝了一口，“是一定會，他對宋時安有，這種在關鍵時刻會讓他做出蠢事。”
他放下茶杯，看著中年男人，“如果發現他跟宋時安有接，不管是過電話還是別的什麼方式，立刻告訴我。”
“明白。”
中年男人出去了。
書房裡又只剩下蘇老爺子一個人。
傍晚時分，宋時安從超市出來，手裡提著一個購袋。
穿著一件米白的薄外套，頭髮紮低馬尾，臉上沒有化妝，乾乾淨淨的。
走到路邊，準備攔一輛計程車。
一輛黑的轎車從面前駛過，速度很慢。
沒有在意。
那輛車開過去以後，在前面的路口拐了個彎，消失了。
宋時安攔了一輛計程車，上了車。
沒有注意到，那輛黑的轎車又出現在了後面，隔著幾輛車的距離，不不慢地跟著。
計程車的後視鏡裡，那個司機的眼神有些不對勁，那個司機戴著白手套，帽簷得很低，看不清臉。
他從後視鏡裡看了宋時安一眼，角微微了一下，然後收回目，專注地開著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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