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梁大姐,你在公司做得好好的,為什麼要辭職走人呢?難道就因為同事們知道你離婚的事了麼?”墨文婷雖然已經猜到了其中的原因,但是還是想讓梁青蓉親自告訴自己,以便確認一下自己猜得對不對。
“對呀!同事們都知道我是一個離婚人,我也沒有臉再在公司幹下去了。”梁青蓉肯定地回答墨文婷。
這還真是讓墨文婷給猜對了。可覺得梁青蓉僅僅是因為這個原因而辭職離開,就真是太過不值得了。
現在的年代早已不同以往,離婚人多的是,無論是明星,還是普通小人,離婚之後過得更好的比比皆是。
墨文婷覺得梁青蓉把這件普通的事看得太過嚴重,才會覺得這是一件丟人的事。
而實際上,在旁人眼裡,這也只是一件很小的事,再正常不過了,絕對不會因此而嘲笑梁青蓉。
“梁大姐,你千萬不要這麼想,離婚又不是一件丟人的事,不合適就分開,你也沒有錯呀。”墨文婷勸說著梁青蓉,卻到自己說出來的話有些蒼白。
“我不管別人怎麼看,我就覺得這是一件讓自己抬不起頭來的事,只能辭職離開,重新換一個環境,我才能忘掉這一切。”梁青蓉十分固執地堅持自己的想法與決定,顯然是不打算聽從墨文婷的勸告了。
墨文婷見自己無法勸服梁青蓉,只能默默地讓開,不再像剛才那樣攔著梁青蓉收拾東西。
現在墨文婷心裡面的難程度毫不亞於梁青蓉,確實是同,彷彿是自己的事一樣。
在墨文婷的眼裡,梁青蓉不僅是一個好同事,而且還是一個好朋友,更是一個知心大姐。
以前和展寧之間產生任何分歧,都願意對梁青蓉傾訴出來。
而梁青蓉也常常會給墨文婷一些有益的建議,讓墨文婷變得豁然開朗,知道應該如何理好自己與展寧之間的夫妻關係。
可以說,墨文婷和展寧從結婚開始,一直恩到今天,梁青蓉在其中也起了不的作用。
現在看著梁青蓉即將要離自己而去,墨文婷確實難過得都快要哭起來了。
梁青蓉看到墨文婷比自己還要傷心的樣子,便不住微笑,反倒輕聲安起墨文婷來了。
“阿文,你不用難過。就算我離開公司了,我們也是照樣是朋友呀。哪怕不能像現在這樣天天見面,也可以打電話聯絡嘛。”梁青蓉一邊說,一邊取出一張紙巾來遞給墨文婷。
墨文婷接過紙巾,連忙拭去眼角的淚水,說出自己的擔憂:“梁大姐,我還以為你會恨我,再也不要理我了呢。”
“我怎麼會恨你呢?”梁青蓉突然就被墨文婷給弄得有些糊塗了,一時之間居然沒有反應過來。
“因為你離婚的事,公司裡只有我一個人最先知道。我怕你以為是我把訊息給傳出去的,就恨我了呀。但請你相信我,散佈訊息的人真不是我。”墨文婷在回答梁青蓉的同時,也是在消除梁青蓉對有可能產生的任何懷疑。
但是梁青蓉確實是從來都沒有懷疑過墨文婷。聽到墨文婷說出這些話之後,才明確地告訴墨文婷:“我知道不是你散佈訊息,而是另外有人給我說出去了。”
“那個人是誰呢?梁大姐,你知道麼?”墨文婷頓時又到有些疑,便小聲地問梁青蓉。
雖然已經確定梁青蓉不會懷疑自己,心裡面到些許輕鬆,但是更想揪出那個故意散佈訊息的人。
墨文婷覺得那個人才是導致梁青蓉決定辭職離開公司的罪魁禍首,必須到嚴厲的懲罰。
“我知道呀!”梁青蓉如實地回答墨文婷:“那天我辦完離婚手續,從民政局裡走出來的時候,剛好見了賈平,就是他給我說出去的。”
“原來是賈平,虧我還常常幫他在艾米麵前說好話,卻沒想到他也是一個專門散佈謠言的險小人。我這就去找他算賬。”墨文婷有一種義憤填膺的覺,立刻把發火的方向轉向賈平。
梁青蓉見墨文婷就要走出去,連忙手死死地拉住:“阿文,事已至此,我不想再追究賈平的責任。並且他也沒有散佈什麼謠言呀。我離婚的事本來就是真實的,算不上謠言。”
“可他這麼做,確實對你產生了不好的影響。他絕對不了干係。”墨文婷依然對賈平恨得咬牙切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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