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說起來也很簡單,艾米只要找個藉口去騙一下墨文婷,就說需要份證來辦理一些業務,那麼墨文婷就一定會把份證給了。
由於兩人是閨,墨文婷也不太可能會懷疑艾米會騙。這倒是給艾米提供了極佳的方便與保護,難怪會顯得信心滿滿,毫不猶豫地答應展寧了。
而展寧對艾米的工作能力早就十分了解,也完全相信能夠幫自己辦好這件事,只是最為重要的一點,他就不得不叮囑艾米:“你一定要記住幫我保,千萬不能夠讓阿文提前知道,不然我想給驚喜的計劃就會落空了。”
“我知道啦,展總,我辦事,你就儘管放心吧。”艾米依舊是信心十足地向展寧保證,並且還狡猾又大膽地向展寧提出自己的要求:“等到事功之後,你可要多給我發一些獎金喔。”
“這個是必不可的呀。我一定會獎給你許多東西,可不僅僅是錢,還有禮呢。”展寧也是個痛快的男人,馬上滿口應承了艾米。
艾米作為展寧公司裡的一個職員,沒有理由不相信自己老闆的話。對展寧的話深信不疑,為了得到老闆承諾的獎勵,也一定會盡全力地幫助展寧實現給墨文婷一個驚喜的目標。
而墨文婷卻不知道展寧在背後為了給驚喜,可謂已經費盡心思了。算了算時間,才知道展寧出差已經整整有兩個星期那麼久了。
這意味著距離展寧從澳門回來的日子也就越來越近了。墨文婷心裡面暗自到特別的開心,想到又能夠與深自己的丈夫團聚,就彷彿吃了糖一樣,全心都覺得甜。
除了想和展寧團聚之外,墨文婷其實還有一個小私心,那就是的生日也快到了,很盼自己深的男人能夠趕回來給自己過生日。
不過,這個願不會直接對展寧說出來。想看看展寧是不是還記得的生日。如果自己說出來的話,那就達不到試驗展寧的目的,也就沒有什麼意義了。
雖然也知道展寧生意很忙,但是展寧要是真的像平時所說的那樣,把放在心裡最主要的位置,那就不應該忘記的生日才對。
否則,展寧就是隨便敷衍,本就沒有履行對所作過的諾言,甚至可以說不夠。
墨文婷這樣想著,就不由得有些擔心起展寧真的把自己生日給忘記了。
甚至想馬上打電話去給展寧,試探一下丈夫到底有沒有記得自己一年當中最為重要的日子,但想到國那邊現在是晚上,要是冒然打電話過去,難免會影響到展寧休息。
因此,又不得不打消了這個念頭,只是心裡面依舊到有些不快和鬱悶。
墨文婷知道自己這完全就是在自尋煩惱,但是太在乎展寧對自己的了,再加上小人心思,這也是不可避免的事。
要是不想讓自己這麼煩惱,那就只能努力克服,儘量不去懷疑展寧對自己的了。
看來真是不能夠閒下來。像現在手頭沒有工作,就會想念不在邊的展寧,不知不覺中還給自己帶來了苦悶,影響了原本平靜的心。
墨文婷正在自己的辦公室裡面胡思想,就突然聽到了一陣敲門聲,旋即就看到門被人打開了。
知道一定是好閨艾米來了。因為在公司裡,只有艾米膽敢未經的同意,就私自進的辦公室。
像現在這樣先敲一下門,已經算是艾米最有禮貌的表現了。
不過,墨文婷才不會責怪艾米。一來已經習慣了閨這種作風,二來正好和閨聊聊天,免得再繼續鬱悶下去。
所以,墨文婷見到艾米走進來之後,就馬上咯咯笑了起來:“姐們,你來得太巧了。我正想打電話你過來呢。”
“是麼?如果我不來的話,你真的還會想起我?這話我聽著就有點不敢相信喔。”艾米表示很懷疑墨文婷,竟然連好閨都要質疑了。
但艾米明顯是在跟墨文婷開玩笑。因為一邊說著,一邊走到墨文婷面前,竟然就直接出手去在自己閨的雪白臉龐上輕輕地掐了一把。
可不敢太過用力地去掐墨文婷的臉。這完全是由於墨文婷臉上的皮確實是太過細了,如果用力去掐的話,非要把墨文婷的臉掐得破皮不可。
“哎呀!你這死丫頭真是的,連我的話都不信了,還敢來掐我,看我怎麼教訓你。”墨文婷一邊責怪著艾米,一邊就向閨反擊,手去掐回閨的臉龐了。
兩個人旋即就在辦公室裡互相打鬧起來,不時地發出愉快的笑聲,玩得真是一個快樂,一個不亦樂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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