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墨文婷也沒有忘記剛才展寧對自己所說的一句話:“你永遠都是我的人。”
展寧的這句話久久地停留在了墨文婷的耳邊,好像永遠都不可能再散去一樣。從這句話就完完全全可以說明一點,展寧本沒有放棄掉墨文婷的打算。
雖然他現在還不會把墨文婷帶走,可這並不代表他以後不會再來找墨文婷。
看來展寧只不過是打算等到墨文婷的婚禮結束之後,以後再來跟重新敘舊。那樣也可以算是給墨文婷面子了。
人都是十分面子的。如果真真正正地墨文婷給惹火了,那麼展寧也擔心墨文婷會恨死自己,再沒有重新和好的可能。這樣說來,展寧那個霸道的總裁還懂得一些人的心理,不至於及墨文婷的底線。
“寶寶,展寧對你說了什麼呢?”霍子威走到墨文婷的邊,十分小聲地問墨文婷。
他以前是把墨文婷做“阿文”的,但現在墨文婷眼看著都已經為他的老婆了,那麼他當然會改口一下,轉變對墨文婷的稱呼,得親熱一些,這樣才不會顯得太過生分和疏遠。
“沒有說什麼。”墨文婷冷冷地看了一眼霍子威,小聲地回答他。
實際上呢,的這個回答跟沒有回答並沒有什麼兩樣。也不會把展寧的那一句話說給霍子威聽。否則霍子威可能會不了。
“你已經是我的老婆了,難道你還要瞞著我嗎?”霍子威明顯已經看出墨文婷沒有對自己說實話,就馬上追著問。
他的眼睛在地盯著墨文婷的臉龐,想從墨文婷的臉上看出一些蛛馬跡來,更加想猜出墨文婷與展寧之間是不是還有。
所謂餘未了,這就是男之間最為關切的事了。即使墨文婷已經答應嫁給霍子威了,他也仍然不放心,擔心墨文婷時時刻刻都有可能再一次離開自己。那麼到頭來,他還是空歡喜一場,什麼也沒有得到。
“我不是想瞞你,而是為你好。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。你就算知道了,對你也是沒有一丁點的好,那你又何必找傷心的事來聽呢?”墨文婷面無表地回答霍子威。
正因為墨文婷的臉上本沒有什麼表,使得霍子威實在是看不出心裡面的想法,不知道是高興的,還是傷心的。
這個人真是可以把自己埋藏得很深很深,好像一潭深不見底的水,讓霍子威本無法看個明白和徹。
“那好!”霍子威也不想把墨文婷惹得生氣起來,就趕連續說了兩個好,勉強地笑了一下:“今天是我們的好日子,本來就應該高興一些啊。”
說完之後,霍子威就出手去抱著墨文婷的小腰。他覺得這個人已經是自己的了,誰也不能夠再搶走,包括展寧在也是如此。
只是霍子威沒有注意到的是,當他手去抱著墨文婷的時候,墨文婷的臉上居然自然而然地流出很明顯的討厭表來。
墨文婷甚至還差一點產生了把霍子威從自己邊推開的衝,不再讓這個男人如此親地抱著自己。
可畢竟沒有忘記自己已經是跟霍子威結婚的人。如果那樣做的話,就顯得太過不近人,也不合乎理了。
連墨文婷也不明白的是,現在被霍子威抱著,居然讓到比展寧強迫自己上床的時候還要討厭得多。這讓墨文婷到十分驚訝。
因為這證明對霍子威可以說沒有一點。現在跟霍子威結婚,也完全是為了報復展寧那個霸道的總裁。可沒有想到的是,這種做法已經把自己推進一個火坑裡面來了。
或許墨文婷真的到自己的命運十分悲慘,現在是從一個火坑爬出來,然後又自己跳進另外一個火坑裡面去了。
結婚的日子本來應該是讓人到十份高興才對,可現在卻變了霍子威一個人的高興。墨文婷的臉上從這一刻開始,就再也沒有流出笑容來了。
當向嫻看到墨文婷的臉之後,不由得在心裡暗暗驚訝,真不知道這個新娘子是怎麼了,臉上居然沒有笑容。
不過,在看來,只要墨文婷離開展寧,給自己留出機會,那就是好事一件。因此,霍子威高興,向嫻其實也很為他到高興。
向嫻只希墨文婷永遠留在霍子威的邊,那麼展寧就不會再被墨文婷迷住了。
雖然向嫻對墨文婷好也可以說是假假意,但是那也比那些惡婆婆要好得多。墨文婷應該知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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