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做球的梁既明抬眼，瞥見他走出去的背影，目頓了頓。
場上的演出正進行到高，俊男靚激熱舞。
姚臻停步看了片刻，覺得沒什麼意思。
他出門去外頭，喧囂遠去的走廊盡頭有一大臺，難得安靜，很適合口氣。
姜斌卻也在這裡，不知幾時出來的，正在講電話，跟人聊生意。
聽到腳步聲姜斌回頭，看到姚臻眉峰一挑，敷衍了那邊幾句直接結束通話，問他：“裡面不好玩？怎麼跑出來了？”
早知道這裡有人姚臻就不過來了，也不好掉頭就走，只能沒話找話地說：“姜總這麼忙？年夜晚上還要跟人談生意？”
姜斌笑著聳肩：“賺錢的事，沒辦法。”
他問姚臻要不要煙，姚臻搖頭：“不了，一般的煙我不，不喜歡煙味。”
姜斌點菸的作便也止住，又問他：“你好像對什麼都提不起興致，能說說嗎？是因為那位梁律師？我真的有點好奇，你們究竟是什麼關係？”
夜下，姚臻眼中紛雜，自嘲道：“我跟他能有什麼關係。”
姜斌不信：“是嗎？那我可不可以追你？”
“別了，”大爺沒有猶豫，態度堅決，“何必浪費自己時間。”
姜斌有些不死心：“真一點機會都沒有？”
“沒有，”姚臻不帶緒的嗓音說，“我心裡有人了，不是他就不行。”
“爺。”
後忽然響起梁既明的聲音，姚臻愣了一下，轉頭。
梁既明站在，衝他微揚下：“過來。”
姚臻有些恍惚，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時他已經走向梁既明。
走近了，清楚看到梁既明瞳孔裡映出自己的影子，他又有些尷尬，含糊出聲：“你來幹嘛？”
“要不要回去？”梁既明問他。
姚臻回神拒絕：“不要。”
誰要跟你回去……
梁既明點頭：“那去裡頭，別在這裡吹冷風。”
“……”
你就不能多問一句嗎？
姜斌住他們：“梁律要不要菸？”
梁既明看他一眼，淡聲回答：“不了，我換口味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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