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驊：【爺你在逗我？】
姚臻：【問問嘛。】
鍾驊：【我不敢說。】
姚臻直接給他發紅包。
鍾驊還是有點慫，他這會兒人在洗手間，語音回覆大爺：“你不是說不在一棵樹上吊死的，這才多久，又吃上回頭草了？梁律就有這麼大魅力？你到底行不行啊？”
話音落，後方有人過來，鍾驊一抬頭，從鏡子裡看到走上前來的梁既明，暗自苦。
他怎麼這麼倒黴，又正好被抓包。
梁既明走到洗手檯邊，手到應水龍頭下，淡聲開口：“是臻爺找你？他又跟你說了什麼？”
鍾驊著頭皮答：“問我梁律你在不在，我沒說。”
他手機“嗡”一聲，蹦出新訊息，梁既明瞥了眼，提醒：“他回覆了，點開看看。”
姚臻回的也是語音：“爺我樂意。”
鍾驊無語至極。
梁既明一聲輕笑，了張紙巾手，扔進垃圾桶，轉時說：“以後他找你問我的事，你知道什麼都可以告訴他。”
梁既明已經離開。
鍾驊回過神：“……”
好吧，小丑其實是他自己，他特麼play的一環了！
五點，姚臻提前下班開溜，獨自開車去律所。
停車時他對著車後視鏡整理了一下頭髮，又檢查了一遍儀表儀態，然後失笑。
蠢死了，至於嗎？
卻又不自覺地對著鏡子多看了兩眼，確認自己看起來狀態不錯，才推門下車。
走進律所大門，姚臻步伐從容，像是來辦正事的。
前臺小姑娘聽他自報了家門，略微驚訝。
姚臻微微點頭，表矜持冷淡，一副正經客戶的派頭，打著諮詢的名義，點名要見梁既明。
不多時，梁既明的助理出來，帶他過去。
辦公室裡還有其他人在商議工作，幾個人圍在梁既明的辦公桌前，攤著檔案，低聲正討論什麼。
梁既明坐在桌後方，垂著眼，偶爾一兩句話，語速不快，每一句都說在點子上。
大爺很有耐地在外等了片刻，就靠在走廊的牆邊，百無聊賴地刷手機。
他自偶爾開合的門間瞥見裡面這一幕，心中嘆，他老婆可真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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