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尾發紅，微張著，掛著那些黏膩，呼吸了節拍，想閉眼，梁既明低頭吻了吻他的眼瞼，輕聲道：“別躲，很好看。”
大爺聽不得這樣的話，耳燒起來，心跳也。
梁既明的親吻從他角到頸側，一路往下，又開始衝鋒，在他耳邊喚他，一聲一聲，低徊繾綣，把他牢牢釘進那些不斷推高的湧裡。
姚臻也快瘋了，斷續地息，抑制不住本能的反應，發抖、痙攣，甚至失。
大爺覺得丟臉，想躲，但躲不開。
五被無限放大，耳邊的聲音、嗅到的氣味、眼裡看到的人，牽了他全部的神思，他沉淪其中，無力抵擋。
“你輕一點，我疼……”姚臻求饒，梁既明不聽，將他攬得更，作也更深。
姚臻攥下的床單，有些後悔剛又招惹他，旱久了剛開葷的男人果真好可怕。
霓虹亮自窗簾隙裡溜走，只剩聲在黑暗房間裡持續浮沉。
不記得最後是怎麼結束的，從房間到浴室再回到房間。
大爺疲力盡，肚子得咕咕。
許久，梁既明在他腦門親上一口，開燈起，套了件T恤去了廚房煮麵。
姚臻在被窩裡打了個滾，也爬起來，從櫃裡隨便翻出件梁既明的襯套上，跟去外面。
被他從後抱住，梁既明正在燒水下面，沒有回頭：“別這麼黏人，一會兒燙到了。”
“老婆，”姚臻側頭在他老婆臉上啵一口，嗓音黏糊，“好喜歡你。”
梁既明輕聲笑起來，無奈關火轉，把人結結實實攬進懷裡：“真是黏人小狗？”
姚臻怔怔看著他，眼神晃了晃，上去再換一個吻。
舌分開時，他抬手扶住梁既明的腦袋，認認真真地打量他的臉：“有沒有哪裡難？”
“真沒事，”梁既明不怎麼在意地蹭了蹭他掌心，“看到你就不難了。”
甜也沒用，姚臻板起臉，嚴肅提醒他：“你已經請假了，這幾天必須在家裡休息，也不準居家辦公。”
“好。”梁既明滿口答應。
這還差不多吧。
梁既明把面煮好，端上桌。
吃著東西，他順口問姚臻：“真不回家了？”
大爺立時警覺，看過來：“你要趕我走？”
“不趕，捨不得，”梁既明安他，“但你什麼東西都沒帶，至你的得拿過來吧？”
姚臻沒當回事，低頭繼續撈麵：“買新的就是，這樓下不是有商場嗎？”
而且他不是什麼都沒帶，戒指帶了，他老婆送他的香水和珍珠也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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