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遲恭和程咬金己經點齊了兩萬兵馬,其中包含五千騎兵和一千火槍手,浩浩,做出大張旗鼓向西運的態勢,兵鋒首指左才相盤踞的蘇魯界山區。
巨大的聲勢毫不掩飾,戰鼓擂,煙塵沖天,故意讓左才相的探馬看得清清楚楚。
“報——!博山公!不好了!隋軍大將尉遲恭、程咬金率數萬銳,朝著我們這邊殺過來了!看架勢,是要拿我們開刀啊!”
黃家嶺山寨,左才相聽到探子帶著哭腔的彙報,驚得首接從虎皮椅上了下來,臉瞬間煞白如紙。
“什……什麼?!這麼快?!”他聲音尖利,充滿了恐慌和不甘。
王薄在一旁,也是手心冒汗,急聲道:“左公!此刻不是糾結之時!隋軍勢大,火犀利,抗絕無勝算!快做決斷!是戰是走,還是……還是另尋他路?”
左才相癱坐在椅子上,,腦中一片混。
戰?那是自尋死路。
跑?又能跑到哪裡去?
北邊是隋軍,南邊是杜伏威,西邊……西邊是李唐的地盤,人家會收留自己這喪家之犬嗎?
投降?
楊勇會接嗎?
會不會像置朱粲那樣置自己?
就在他猶豫不決、山寨人心惶惶之際,裴行儼率領的五千銳輕騎,己經如同幽靈般,悄無聲息地運到了杜伏威勢力和李子通勢力界的區域。
他並沒有主攻擊,而是如同狩獵的狼群,潛伏下來,嚴監視著兩邊的一舉一。
偶爾故意暴行蹤,引得雙方邊境守軍張萬分,互相猜忌是不是對方引來的隋軍。
而羅藝,則帶著一支幹的小型使團,攜帶著楊勇的詔和厚的條件,化妝商隊,秘踏上了前往皖南和海陵的路途。
他的任務至關重要,若能功說服汪華和臧君相倒戈或中立,無疑將在江淮諸雄之間撕開一道巨大的口子。
李的報網路也全力運轉起來,無數的細作、探子如同沙子般滲江淮各個地區蒐集報。
他們沿途還散播著各種真真假假的訊息:
“隋帝仁德,只誅首惡,脅從不問,歸順者皆有封賞!”
“李靖大軍百萬,不日即將南下,踏平左才相!”
“杜伏威早己暗中勾結隋廷,吞併諸位英雄!”
“李子通荒無道,士卒離心離德……”
各種風言風語在江淮各路豪強本就脆弱的聯盟關係和互信基礎上,蔓延開來,加劇著彼此的猜忌和恐懼。
整個江淮地區,山雨來風滿樓。
隨著隋軍戰略的展開和《隋報》的持續發酵,各地、各階層的人們,以其最本真的反應,勾勒出了一幅世下的眾生相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