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原來，早就想讓我死了。
「既然你們這麼恨我，為什麼要救我？」
我著氣想質問他們，可說不出句的話。
「你是不是想問我們為什麼救你？」
「當然不想讓你死得太容易啊。」
周然從病床邊拎起一個破舊的帆布袋。
裡面是一張發黃的照片。
兩個孩，穿著補丁服，扎著羊角辮。
那是李娟……和周然？
「李娟是我姐姐，親姐姐。」
周然著照片，眼神溫得讓人發怵。
「二十年前，我們一起被拐賣到這附近。
」
「姐姐被賣給了這山裡的老。」
「我運氣好，被另一家人領走了。」
看向那個一直在角落裡的我那個所謂的「姑姑」。
「，是我們親媽。」
老太太抬起頭，渾濁的眼睛裡全是淚。
周然的話像一記響雷，炸得我頭暈目眩。
「找了我們幾十年，鞋底都磨穿了。」
「就在我們快要帶姐姐回家的時候，你卻害死了。」
周然一步步近，臉幾乎在我鼻子上。
「你不是多疑嗎？你不是誰都不信嗎？」
突然笑得燦爛，可那雙眼睛裡沒有笑意，只有冰冷的淬了毒的。
「所以我們故意製造那些謎團。」
「這樣，你才會鑽進我們布好的圈套裡。」
「你這種人，只有疑心夠重，才會自己把自己瘋。」
我猛地想起那天晚上週然讓我喝的那杯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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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完-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