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硯深大步上前,一把將擁懷中。
江瑩愣了,怎麼是他?
這是幹什麼,擔心?
還沒等想明白,陸硯深開口,“有沒有傷?”
江瑩心頭一,聲音輕輕:“我沒事。”
陸硯深聽言語清晰,鬆了口氣,臉上卻立刻冷了下來,皺眉斥責:“大路不走往小路跑,知不知道多危險,嫌自己命太長?”
江瑩當即睜圓了眼,狠狠瞪著他。
剛想開口,他吼道:“工地的事才過去幾天,你就不能安分點?不是每次我都能趕過來,還好這個不深,要不然你還有機會瞪我?”
江瑩心裡委屈,本來手指已經鑽心疼,偏偏這人還責怪,這些事是想經歷的嗎?
“陸硯深,我怎麼樣關你什麼事,你這麼惜命跳下來找死嗎?”
陸硯深氣笑,這人不知好歹。
“不管怎麼說,我還是你丈夫,來給你收不行?”
江瑩瞬間落淚,不是因為他毒,而是想到他這麼說話像是詛咒自己孩子。
剛剛拼命不讓自己有意外,就是為了孩子能夠安然無恙,狗東西卻咒。
雖然知道是氣話,心裡就是難。
陸硯深看落淚,瞬間閉,支吾吾道:“你哭什麼,是不是哪裡傷了?”
他說著檢查江瑩的,羽絨服被掛了好幾道口子,心想還好穿得厚。
在看到江瑩糊糊的手,陸硯深心口一窒。
“硯深,能不能聽到?”喬遠文聲音焦急,“你怎麼樣了?”
陸硯深聽到聲音,開口回應,“我沒事,瑩瑩手上有傷不能用繩子,有沒有梯子?”
門衛應聲,“我馬上去找。”
“瑩瑩,傷得嚴重不?”鍾宏聲音焦急。
江瑩回應,“老師,我沒事,別擔心。”
“沒事就好,沒事就好。”
上面的人得知兩人都沒事,懸著的心落回到肚裡。
陸硯深緒平靜下來,這會才注意到自己膝蓋疼得厲害,他抬手攬住江瑩的腰,卻被江瑩無推開。
某人冷眼看著懷裡的人,連同聲音都染了霜,“有沒有良心,我是因為你才跳下來的,疼站不住。”
江瑩看著又向自己的那隻手,心裡了,終究沒有再推開。他跳下來那一刻衝擊力不小,直接跪在地上別的不說,土裡那些小石頭都夠他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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