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問。”陸硯深氣不打一來,聲音帶著濃濃的氣。
江瑩不跟他轉彎抹角,直接開門見山,“你是不是在找一個人,那個人去過第四監獄。”
陸硯深忍的眼底布上一層疑,“你怎麼知道?”
“還真是你的人。”
陸硯深深吸一口氣,緩解自己的已經過負荷的膀胱,“目前沒有查到是誰把人轉走的,只知道有人去監獄打聽過犯人的況,所以要找到他,或許跟幕後的人有關係。”
江瑩嚥下裡的蘋果,去關了衛生間的水龍頭,“讓你的人停止找他,他不是你要找的幕後之人。”
“那人是你安排的?”
“是,”江瑩並不瞞,“舅媽臨死前說舅舅懷疑我外公的死不正常,所以我找了私家偵探查這件事。”
陸硯深皺眉看著,神複雜,“這麼大的事你怎麼不跟我說?”
“沒有證據跟你說什麼,就說我懷疑?”江瑩笑了笑,“再說了,你跟我即將離婚的關係,沒有必要跟你說吧。”
“那你想不想知道我查到的況?”陸硯深已經快憋不住了,但這會兒看著故作輕鬆。
“你查到了什麼?”
陸硯深說過,他在查張啟明,會查到結果,江瑩一點都不意外。
“先讓我解決生理需求,等下慢慢跟你說。”
狗男人聲音坦然,江瑩都要被他氣笑了,原來是在這兒瞪著呢。
但讓他別一會兒懲罰一下也就行了,總不能真看著他尿床吧?
江瑩瞪了他一眼,把手裡的蘋果放下,轉去衛生間拿尿壺。
把尿壺遞給陸硯深,自覺往後退了兩步。
“你不幫我?”
男人暗啞的聲音,讓江瑩一頓,臉上神有些微妙,這要怎麼幫?
狗東西像是看穿了的心思,“你是沒用過,還是沒看過,這會兒害是不是有點矯?”
這話讓江瑩想起,陸硯深喝醉那次,他滿酒氣回家,江瑩窩在沙發上等他。
看到他回來,江瑩就撲了過去,本來是想抱他,結果狗東西直接趴上,摟著上樓就往床上躺。
江瑩嫌他上酒味兒重,堅持給他洗澡。
好不容易將人弄到浴室,這人站都站不穩,更別說自己洗澡。
在要放棄時,這人又開始犯倔,非要洗澡,還拉著的手在自己上。
“你幫我洗。”
江瑩被他說得臉頰發燙,手推他的肩時,力道都不自覺放輕:“陸硯深,你耍無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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