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說著,有人就想起了許家爺,許向輝。
“沒錯,打斷四肢再被扔出酒會都是輕的。”有個公子哥附和著冷笑道。
他們雖然都玩人,但都不允許自己的人旁有蒼蠅男。
尤其是許向輝!
只要是許向輝看上的人,那人旁但凡表了想法的男人,都得被教訓一遍。
誰要是敢有追求的舉,更是會被針對到底。
如果那人已經有男友或是老公了,那男的必須立即和人分手,遠遠的滾到一邊去。
這期間當然也有些不識相的,以為和人都確定關係了,憑什麼因為別人一句話就分手。
最後,他們墳頭草都三米高了!
……
與此同時。
龍酒店外的一輛車上,還有兩個男人在討論著。
“這個窩囊廢是怎麼混進去的?”
他們看到酒會上林天和俞妮居然當眾曖昧,臉上全都出了錯愕的神。
“他肯定是鑽空子進去的。”另一個人回道。
這兩人就是這些天,被許向輝派去監視俞妮的人,一個頭髮梳了三七分,另外一個脖子上紋著一條蜈蚣。
“不管這個窩囊廢是怎麼溜進去的,他今天必死!”
蜈蚣男說完,獰笑著將酒會的事,圖文並茂的發給了許向輝。
……
幾分鐘後。
一輛田埃爾法快速駛向龍大酒店。
車剛停穩,一個形魁梧,滿臉橫的青年男子大步流星的下車了。
車上同樣下來六位凶神惡煞的男子。
“輝哥,盯著俞妮的人發訊息來了。”
走在後面,一個眼角帶疤的男子說道。
“什麼訊息?”
“輝哥,您自己過目吧。”刀疤男說道。
許向輝點開一看。
!冷冰面,間瞬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