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累死我了，腰好痛。」這樣走了十分鐘，殷盛氣吁吁地直起子，「之後你來。」
「可我不認識路啊。」我說。
「我會告訴你路的，」說，「你只要在十字路口或者岔路口的時候看一眼，確認方向就行。」
殷盛著自己的腰，因為剛才倒著腦袋，湧到頭部，整張臉漲得通紅。
見狀，我應了下來：
「好吧，我來。」
可就在我們走到下一個路口時，莫名起了陣陣風。
我戰戰兢兢地抬眸看向路口，路中央的地上竟然整整齊齊地碼著一沓紙錢。
明明耳邊風聲作響，那些紙錢卻分毫未。
我嚇得抱住殷盛的手臂，到骨悚然：「那是什麼況？」
卻催我：「別怕，你倒著再看看。」
我嚥了咽口水，學著殷盛的樣子倒轉子，惶恐地從兩間往後看向剛才放有紙錢的地方。
而這一次，我清楚地看見，那塊地上竟只有燒焦的地磚和一些紙灰，並沒有什麼整齊碼放的紙錢。
我猛地瞪大了眼睛。
「正著看到是間，反著看的才是間。」殷盛解釋道：
「你看到的紙錢是已經被燒給死人送到間的紙錢，在間看只是一把殘灰而已。」
說完，看了看時間，再次催我，「我們得快點走了，沒時間了。」
5.
一路彎腰找方向，等走到殷盛爺爺家時，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了。
我也累得直腰。
偏偏殷盛爺爺家住在四樓，是一個老小區，沒有電梯。
我們還得爬樓。
只是，這四樓不高，走起來卻很是費勁。
不像在爬樓梯，倒像在爬山。
加上我本來就被一個沉沉的鬼腦袋著，等爬到爺爺家時，我已經累得氣吁吁，大汗淋漓。
殷盛也沒好到哪去，大口著氣，抬手敲響他爺爺家的門：
「爺爺，是我，快開門。」
木門被敲醒的聲音在夜晚聽起來格外厚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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