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幫文老頭肯定沒問題,至於那個遼國武將……」
卓倚昭略微挑眉,顯出兩分狡黠:「我把他的丟回西遼,腦袋託人丟進東海了,相隔千萬裡,鬼魂肯定找不到頭。
「這回你總能打贏他了吧?笨蛋阿姊。」
小妹的聲音漸弱,闔上了眼眸。
我管他什麼西遼武將,只是哭笑不得地蹲在旁,同多年前一般了孩的頭:「困就睡吧。」
我家昭昭,驚才絕豔,天下無雙。
但我你無關這些。
那年阿姊說錯了。
你本就值得盛大的,同這世上最好的一切。
6
眼睛一閉一睜,我重生了。
好訊息:重生在出徵前,有五年時間改變結局。
壞訊息:重生在秋獵時,懇請陛下允許我代兄出征當天。
這是我上輩子極為憋屈的一天。
儘管先皇以子之登基為帝,已故的長公主也曾權傾朝野,趨附其門者如市。
但我自請出徵時,朝中文臣紛紛指責我不守婦道,武將更笑我不知死活,拿戰場當兒戲。
這年我十八歲,天賦卓絕又年輕氣盛,揚言要在狩獵中一展手。
陛下饒有興味地點頭應允,禮部侍郎趙中行卻提議讓我換男裝場,以免有人故意相讓。
我不假思索地拒絕:「場中獵各憑本事,何來相讓一說?」
趙侍郎卻捋著鬍子笑道:「從古至今戰場都是男兒保家衛國,建功立業之地,兵法中唯有人計關乎子。卓小姐本是窈窕淑,場中兒郎難免生出憐香惜玉之心,保不齊就會將獵拱手相讓,如此怎能見識到你的本領呢?」
看似為我著想,可那神語氣都輕蔑至極。
這老東西在朝中一貫與我爹不和,我不想與他做口舌之爭,因此答應下來,想在比試中證明自己,卻被侍郎子邀請他帳中更。
那是個京城有名的紈絝浪子。
我爹當即拍案而起,質問他們父子二人,為何毀人清譽?
那紈絝卻笑嘻嘻地說:「不是都說習武之人不拘小節嗎?卓小姐都要上戰場了,和男人同吃同住都是遲早的事,哪裡還有什麼清譽可言?在下又沒有惡意,只是從未見過這般英姿颯爽的子,想要深一番罷了。」
何等荒謬之言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