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我好奇道:「那你怎麼回答?」
卓倚昭抬腳走遠,聲音飄散在風裡,帶著淡淡的笑意:「我說不會。倘若時間重來,我想選一條明正大的路,才能和某人站在一起。」
我追上去,倒退著走在前:「那你這次後悔了嗎?」
「我做事從不後悔,無論上輩子還是這輩子。」
卓倚昭平靜地說:「承安之死我悵然傷懷,可並無愧疚,因為所有選擇都是我的自由。何況陛下仁果決,懂得朝野平衡之道,手段剛並濟。事實證明他比承安那個小心眼更適合當皇帝。」
我還是替不平:「可還是安王對你更好啊。」
卓倚昭忽然提起旁事:「卓臨冬,你還記不記得小時候有一次你帶我出府,路上遇見一個瘋瘋癲癲的道士?他說我們的命格主金,從兵。
「你的氣如長槍,百兵之王,勇武剛猛;而我是鐸鞘,傳說中南詔的毒武,狀如殘刃,需月月以祭祀,否則便會出鞘??。」
我依稀有些印象,憤憤不平道:「那牛鼻子老道簡直胡言語。」
「你當時也這麼說,還差點把人打了一頓,後來二哥趕到才發現那老道竟是他的師父。」
卓倚昭笑了下:「二哥跟老道士離開之前,曾避開你對我說過,我生來攜帶災厄,需以旁人之祭命。世上唯有一人能夠為我的刀鞘,可遇不可求,讓我努力把握天命之人。」
我聞言攥拳頭,在心裡罵了二哥千百遍,決定等那個神下次回家的時候將其痛揍一頓,卻聽卓倚昭微不可察地呢喃:
「我早在十歲那年,就找到了我的刀鞘。
「沒什麼可後悔的,我的選擇從來只為一人。
「承安是我從前的同伴。
「阿姊,你是我的天命。」
33
安王橫死家中,陛下震怒,令卓倚昭協大理寺查案。
查不出來,卓倚昭被連貶數級。
倒是沒我們想象的那麼糟糕,只不過又回到了監察史的位置上。
位卑而權廣,代天子巡視四方。
第一站便是江南。
我在府中憋了三天,終於寫出一份怪氣但又無傷大雅的冤奏摺,為昭昭抱不平。
岑樓跟我共用一案,在我旁邊寫家書:「爹孃,京中繁華喧鬧,兒子生喜靜不能久居,用朝中關係,暫且停職休養幾日。」
我無意瞥了一眼,疑道:「岑府就在街尾,步行一盞茶工夫便到,你幹嘛不當面和伯父伯母說清?」
岑樓把頭搖得像撥浪鼓:「我回家怕捱打,小弟的孩子都能滿街跑了,爹孃現在視我如不孝子一般。」
我皺眉認真道:「你跟著我沒用,實話告訴你,我這輩子是為昭昭而來的。」
」。哪去哪去我,上我在長?管你要「:犟子脖著梗樓岑
」。吧你便隨「:手擺擺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