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章 新生活
對對，去京城大婚
回家幾日, 阿蓁並沒有那種重獲自由的覺，悉的環境和佈置令恍若隔世，彷彿離開的不是一年, 而是一輩子。
許是因為娘和弟弟都不在了的緣故吧，這樣想，推開大門，來到街上，舉目四，試圖尋到一往昔的氣息。
街上的鋪子大都還是以前那些, 不過斜對面賣羊湯和胡餅的飯館變了鐵鋪，鋪子老闆和兩個夥計看上去都很不好惹，沉默寡言, 彷彿一言不合就會出一把鋼刀跟人拼命，導致生意並不興隆，很多路人經過時特意繞個弧線, 生怕招惹到什麼似的。
幸好另一側的書鋪還在，經營者還是那對老夫婦, 阿蓁以前經常將剩下的包子給老兩口, 他們也總是笑呵呵地讓在鋪子裡免費看書, 還在被孃親罵哭時, 准許躲在後面的庫房裡抹眼淚, 消化悲傷。
阿蓁握著襟站在門口, 略帶茫然地四著, 很多人也衝投來好奇的目，畢竟這條街附近住的都是人, 而被孃親賣給寧王當通房的訊息也早不是秘, 幾乎人盡皆知, 因此這些目中，全是好奇與猜疑，猜為何才短短一年就從王府出來了，總不能是王爺心善允許回家探親吧？
阿蓁本就面皮薄，看見這麼多不友善的注視，轉頭回門，輕輕掩上了門板。
不知為什麼，忽然不想留在這裡了。
突然，有人用力拍打門板，嚇得阿蓁一激靈，謹慎地從門裡張，見是展哥哥，才放心地開啟門。
徐展一邊著額頭上的汗，一邊急切而激地道：“阿蓁，我爹前段時間一直治的那位阿婆，能開口說話了——”
阿蓁聽得莫名其妙，閃讓他進來，慢慢說。
“那個阿婆也是幾年前傷，從此再也不能說話。不過比你好點，不是完全不能說，能斷續發出一些聲音。”徐展進門，快速解釋道，“兩個月前，阿婆總是頭暈腳，便去我爹那裡看病，我爹開了幾副方子，一直替著喝，症狀減輕不，而且居然能發出聲音了——”
阿蓁楞了好半晌，眼睛慢慢變得圓溜溜的。
“這兩日完全恢復了正常人的樣子，說話自如，就是嗓音有些嘶啞。我們懷疑那幾副藥方裡，有某些分差錯組合在一起，可以讓因外傷導致聲帶損的人恢覆聲音。爹正在研究，以他的水平，想必很快就可以找出來配方，到時候你一定過來試試，萬一好使呢。”
徐展一口氣說道，眼睛明亮，說完後像是想到了什麼，又莫名黯淡下去，目也從阿蓁臉上微微偏移。
很想看，卻又不敢看太久，這是他此刻的心境。
阿蓁簡直難以相信，捂住發呆了好半天，才激地點點頭，對徐展表達了真切的謝，並讓他進屋喝點茶，吃點水果。
徐展卻搖了搖頭，指了指後的藥簍：“不了，我還要去山上採藥，那幾副方子用的藥材都是純天然的，不大好採集，所以我打算這些日子每天都去兩趟，估三五日就能湊齊，等藥方配出來，你就可以到我家來，挨個試一試。”
阿蓁激不已，卻又有些愧疚，展哥哥平日也忙的，還要為了自己的事顛簸，實在過意不去，便提出陪他一起去。
徐展搖搖頭：“不行。山路崎嶇，你剛剛生產完，子虛弱，就不要冒險了。等著我的好訊息吧。”
說罷，出一個阿蓁悉的溫和笑容，擺擺手轉出去了，不一會兒就傳來馬蹄攢的聲音。
王爺的馬蹄聲總是暴烈而激越的，展哥哥卻是輕快而富有節奏的，彷彿是雨滴敲打地面，令人聯想到那些細雨連綿的日子。
可也總不能讓人家白幫忙，展哥哥人好另當別論，展父可是有生意要做的，每日分出時間為研究藥方，勢必會影響生意，阿蓁回屋想了想，掏出一袋用月錢兌換的碎銀，買了幾盒上好的點心，打算送去藥館。
提著點心剛走出幾步，就聽見一陣尖銳的嬰兒啼哭聲，從不遠一扇敞開的窗子裡傳來，激得腳步一頓，周汗一豎立起來。
嬰兒的啼哭大多都是一模一樣的，所以有那麼一瞬間，還以為哭的是團團，而自己還在王府，轉立刻撲向那扇窗子，本能地想要去安團團。
然而映眼簾的，是位陌生的年輕婦，懷中抱著一個半歲大的孩子，正一邊哼哼唧唧哄著，一邊拿撥浪鼓逗著，孩子卻依舊嚎啕大，似是極難取悅。
那並不是的團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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