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蓁聞言，眼睛一亮，一邊打著手語一邊磕道：“讓我去吧，我閒著也是閒著，不如去給你打下手。”
芙蕖一楞，有點不好意思道：“可我的工錢真的很低，我家沒錢了。”
阿蓁連忙搖搖頭：“我不要工錢，我和阿兄才來不到十日，你們就送來這麼多好吃的，我激還來不及呢，怎麼會要工錢呢？”
芙蕖：“可是——”
阿蓁：“這樣吧，你把每日賣剩下的打蔫的花都給我，我用它們釀花酒、做花餅，如何？”
阿蓁一直都很擅長做這些，只可惜在王府無法施展。
芙蕖想了想，點頭答應了。於是，接下來的幾日，阿蓁每日都和趕著裝滿鮮花的車子，去周邊幾個坊區賣花。
“最熱鬧繁華的是朱雀大街兩邊的那些坊區，可惜早就被瓜分地盤了，我這種沒有靠山的散戶可不敢去，得罪人了以後連生意都做不，得不償失。”
芙蕖時不時就跟講些行業秘，或者八卦一些京中秘聞，雖然不靠譜，但阿蓁也藉此對京城多了幾分瞭解。
京城是真的繁華昌盛，車水馬龍，與燕北是完全不同的景象，是形形的路人阿蓁就要看不過來了，跟別提那些奢華的馬車、足有六七層高的酒樓，以及周邊琳瑯滿目的各商鋪。
芙蕖生意不錯，每日都能賺滿一袋子銅板，但在京城，這些錢也才勉強餬口而已。
這日，芙蕖湊在耳邊，和說了一個某位郡主的八卦。那位郡主脾氣很大，經常打罵夫君，許崇德一黨被清算後，失去了靠山，馬上被夫家休掉，回到家中還不被父母待見，幾日前上吊自殺未遂，被救了下來，據說傷得很重，脖子以後都直不起來了。
阿蓁聽到之後心裡很不是滋味。都已經是郡主了，被休回家都不能得到好好對待，自己和相比已經足夠幸運了，至阿兄從未表出厭煩，還護著自己。
這時，一道悉的影出現在攤位前，竟是霓裳。
朝阿蓁古怪地笑了一下，隨便要了幾束花。阿蓁想跟寒暄，問問去了哪裡、近況如何，可霓裳總是躲著目，也就沒好意思開口，埋頭認真地將花綁好，遞給霓裳。
不知是否錯覺，約從霓裳的目中看到一歉疚與同，這讓十分不解。
霓裳付了錢，似乎覺得就這麼走確實不地道，便朝阿蓁出一更加古怪的微笑：”抱歉，這段時間忙，以後有空再見。”
說著，形輕盈地混人群，幾乎是眨眼間就消失了蹤跡。
“你認識的人嗎？”芙蕖好奇問了句。
阿蓁點頭，撒謊說是路上遇到的。
“長得不錯，就是骨架大了些。”芙蕖評論道，“這種看著窈窕修長，但不能胖的，不然就會壯得像個男人。”
芙蕖有些微胖，不過骨架小，掛在上還可的。
阿蓁笑笑，著霓裳消失的影，再一次到失落。
自己是不是真的沒有朋友的命，先前阿茜對好，但一開始是帶有目的的，後來又有了霓裳，本以為投緣，最後竟落得個連正眼都不願意看的境地。
是自己不好嗎？忍不住想，眼神一點點黯淡下去。
臨近黃昏，陸陸續續都收了攤，們今日收穫還不錯，剩下的花也基本沒打蔫，明日可以接著賣。
臨收攤前，阿蓁照例蹲下來，給拆鬆了的花束重新綁上細繩，忽然，街道盡頭由遠及近傳來急促的馬蹄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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