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會。
易長決已回過神來。他站起，著那張自己夢迴過無數次的面孔——不是悉的模樣。
又披上了一張皮。
“承國公主貴人事忙，我自不敢耽誤。”他的聲音帶著一點啞，顯得有些低沈。
好歹也讓人等了一天了。趙蠻姜往前迎了迎，做了個相邀的手勢：“昭王殿下里面請，我們去大殿說。”
葉瀾跟在後面不敢說話，在一旁瘋狂衝趙蠻姜使眼。
趙蠻姜看了一眼前方那個高大的背影，食指搭在上，衝他搖了搖頭。
幾人移步大殿。
“看來，公主殿下似乎對我們同盟之事興趣不大。”易長決坐在大殿邊上的椅子上開口，嗓音恢覆了平日裡慣有的疏冷。
趙蠻姜面上堆起幾分笑意：“這話何曾說起？眼下與貴國同盟，已是我方第一要的事務了。只是今日實在是不湊巧，往後昭王殿下無論何時來訪，我等必定掃榻以待。”
“掃榻以待？”易長決饒有興味地看了一眼趙蠻姜，“不是想掃地出門？”
趙蠻姜面上的笑意垮了垮，“昭王殿下真會說笑。”
易長決看了一眼葉瀾和後跟著的隨侍：“鏡莊兩國同盟還不宜宣揚，我也是秘來訪。後續的事項更是機……”
趙蠻姜立馬領會了他的意思，略微沈了片刻，便揮手讓他們退出去了。
殿。
“眼下只有你我二人，不知昭王殿下是有何想法？無論是貿易往來還是軍事佈局，均可提出，我們再行商議。”趙蠻姜先開口。
易長決卻直接卸下了端著的那副公事公辦的做派，認真地看著：“你生病了？”
趙蠻姜眼神一凜。
很想答一句“死不了”。但忍住了。
飛速掩下眼底的緒：“多謝昭王殿下關懷，不過是些小病小痛，並不妨礙同盟事務推進。”
易長決抿著，他知道自己到了那片進地。
可他無法向證明，他只是想關心。
他的拇指又用力地抵在食指指節上，那已經被他磨出了一層繭。
煩悶，且無力。
見他不說話，趙蠻姜耐著子繼續道：“看來昭王殿下是想改日再議了。今日讓昭王殿下久等，的確是我的不是。擇日我將備上薄禮送到貴府，還請昭王殿下笑納。”
易長決也知道這是在送客，直起行禮：“今日多有叨擾，我改日再來。”
說完，也不再多糾纏，便踏步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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