弓起腰，瞳孔失焦，目渙散地看著上方的人。
“喜歡小狗這樣嗎？”他起半闔著眼看，邊還掛著晶瑩的水跡。
沒有答話，而是鬆開了手裡的革帶。
像是一種無聲的放縱，默許了他全部的瘋狂。
上方的人沈沈下。他滿意地看著自己養大的白山茶，盛放在自己下。夢境裡的那些罪惡的念頭有了宣洩的出口，洶湧而急切地落下一場狂風暴雨。
趙蠻姜咬了自己的指節。在這場顛來倒去的風暴裡，忽然回想起上一回——
匪寨那次，將自己當作一個祭品，獻祭給那個為瘋魔的神明。在疼痛中，品嚐著他對自己瘋狂的/求，從而在心獲得了飽/脹的滿足。
而這一回，上極致的歡愉將捲浩瀚的慾海，被他引領著，在一片片裡浮浮沈沈。
抬起手，攀上眼前這個給予全部痛苦與歡愉的人——然後與他一起，墮那片深不見底的幽潭。
再醒來時，日頭已上三竿。
從雕花的窗欞斜進屋，碎幾縷亮，跳躍在床榻邊緣。趙蠻姜被晃得蹙眉心，艱難地撐起，又虛地跌了回去。
緩了許久，才掙扎著爬起，坐到妝臺邊盥漱。
外間的人聽到靜，起朝這邊走來。
“不？”高大的影擋住了視窗那片刺目的白，攏下一片溫的影。
趙蠻姜起眼皮，看了那個逆而立的人一眼，啞著嗓子問：“汝都的批覆下來了嗎？”
“得到明日了。”他走近兩步，看見赤著腳踩在地上，蹙了蹙眉，“怎麼不穿鞋？”
俯將一把抄起，抱進懷裡。
“昨夜不知放在哪裡了。”的眼神在床邊搜尋了一圈，“懶得找了。”
“先吃點東西。”他低頭，在額角落下輕輕一吻，“賀霜的份我查到了。”
還迷糊著，下意識接道：“我知道，昨晚宴席上我就探出來了。”
抱著的人沒有說話。
空氣靜了一瞬。
趙蠻姜倏地反應過來，抬頭迎上他的目，找補道：“不過也只是猜測，你說吧。”
他沒接話，只抱著往外間走：“邊吃邊說。”
飯菜是典型的煢國吃食，不知何時備下的，只剩一餘溫。
易長決牢牢地將人錮在懷裡坐下，掌心托住的後腰，輕輕地著：“腰還酸嗎？”
趙蠻姜轉過，湊近衝他小聲地抱怨道：“後來都說不要了，你還……”
說著又似乎是想起什麼，手拉開他脖頸的領——果然，有一道明顯的勒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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