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為,就算赫連宸不知道他是誰,至也會對他這個“國師”有幾分意。
二十多年的朝夕相,二十多年的悉心輔佐,哪怕是養一條狗,也該有點吧。
赫連燼趴在池子邊,最後一也滅了。
他忽然覺得自己這二十多年,活得像個笑話。
赫連燼的哆嗦了幾下,想說什麼,可一個字都沒有說出來。
“國師,都到現在了,你還要護著他嗎?”
赫連燼的猛地一僵。
他們到底在打什麼啞謎。
國師到底在護著誰,他怎麼有種不好的預。
“哈哈……”赫連燼忽然笑了
“安和公主,你真是厲害。老夫差點又落你的圈套了。”
“你不用在這裡挑撥我跟皇上的關係。就像皇上說的——他是君,我是臣。我做的一切都是應該的。至於那個孩子……”
他頓了頓,目在赫連宸臉上停了一瞬,又飛快地移開,“他是死是活,跟我又有什麼關係?”
他說完,轉向赫連宸:“皇上,將他們全部關起來。只要安和公主一天不同意幫我,你就一天殺一個——首到同意為止。”
“是,國師。”
赫連宸幾乎是本能地應了一聲。
他也反應過來了——剛才夏喬說的那些話,全都是在挑撥他跟國師之間的關係。
在拖延時間,想讓他們鬥,想讓他們自己起來。
他差點就上當了。
他的話音剛落,沈妄己經往前了一步,擋在夏喬前。
赫連翊撐著牆站了起來,夏長平將趙石和陸青護在後,西個人背靠著背,圍了一個防的陣型。
屋子裡變得劍拔弩張起來。
夏喬看著眼前這副架勢,輕輕嘆了口氣。
“不愧是父子倆。”的聲音不高,卻清清楚楚地落進了每一個人的耳朵裡,
“本來,今天是想讓你們父子相認的。既然你們不領——那就算了。”
嘆了一聲,目從赫連燼上移開,落在赫連宸臉上,
“赫連宸,你還是先別忙著抓我們。快把你那老怪爹撈出來吧——你沒有發現,他都快斷氣了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