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裡忽然安靜了。
赫連燼的臉變了，他死死的盯著夏喬
那眼神似乎想把吃掉。
赫連宸的臉也變了。
他猛地轉過頭，看著夏喬，眼睛裡滿是不可置信。
“安和公主，你這是什麼意思？”
他的聲音有些發，“你是說——那個老怪的兒子，是我？”
夏喬點了點頭。
赫連宸的腦子裡“嗡”的一聲，像是有千百隻蜂同時炸開了窩。
他想說“不可能”，想說“你在騙我”，
可那些話到了邊，全都被他嚥了回去。
因為他忽然想起了很多以前從未在意過的小事
為什麼無論他怎麼發火，國師都不計較？
為什麼國師會不顧一切地幫他？
為什麼事事都為他著想？
為什麼...........
他以為那是因為他是太子，是皇上。
“不……”赫連宸後退了一步，“不可能……你騙我……”
他猛地抬起頭，看了赫連燼一眼。
“不……我是先帝的兒子……我是先帝的兒子，才不是你這個老怪的兒子”
他拔劍出鞘，劍鋒首指赫連燼那張乾枯的臉，
“說！我不是你的兒子！我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！”他的聲音震得屋子裡的空氣都在發抖，“說啊——！”
赫連燼趴在池沿上，渾濁的眼睛裡倒映著那柄寒閃閃的劍。
他怎麼也沒有想到，自己活了兩百多年，最後會被自己的親生兒子，用劍指著臉，一口一個“老怪”地。
“宸兒，”他的聲音裡帶著卑微的哀求，
“當我的兒子……當真讓你這麼痛苦嗎？”
“老怪，我皇上！”他一劍劃下去，在赫連燼左臉上切開一道長長的口子。
“宸兒是你能的嗎？”赫連宸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癲狂的狠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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