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我跟他的事，與你無關。”
“不……”他拼命地搖頭，雙手死死地抓住劍刃
“皇上，師父他……他對您沒有惡意，你能因為這個殺了他啊，如果沒有他，你又從何……”
大弟子的話，徹底惹怒了赫連宸。
他猛地用力，劍尖刺了大弟子的口。
大弟子的猛地一僵。
他低下頭，看著那柄刺自己膛的劍，
“師……父……”他艱難地轉過頭，看向池子裡的赫連燼，
角微微彎了一下，“弟子……弟子無能……不能再侍奉您了……”
赫連燼眼睛猛地睜大了。
他出手，想去抓他，可只夠到大弟子垂下來的袖。
赫連宸握著劍，站在原地，臉上沒有半分愧疚。
“我沒想殺他，是他自己找死。”
沒有人回答他。
“清遠……”赫連燼，喊出了大弟子的名字。
“清遠……你……你怎麼這麼傻……”
赫連宸的目從大弟子的上移開，重新落在池子裡的赫連燼上。
那雙眼睛裡，殺意不但沒有消退，反而比方才更濃了。
“到你了。”他舉起劍，劍尖對準了赫連燼的咽，
他的話音未落，後忽然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“師父——！”
五六個穿著道袍的弟子從屋子的各個角落衝了出來，擋在了池子前面。
“皇上，求您住手！”為首的一個弟子跪了下來，磕頭磕得額頭都破了
“您就饒了他吧！”
“饒了他？想都別想”赫連宸冷笑一聲，
“他害了我雲國多百姓，我今天就要為他們討回公道”
那弟子的在發抖，他想問赫連宸，這些不都是允許了的嗎，但他不敢說。
他跪在那裡，低著頭：“師父做的事……弟子無話可說。可弟子的命是師父給的，弟子不能眼睜睜看著師父死在面前。皇上要殺師父，就先殺了弟子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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