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眼下我只能暫時住秦大哥的毒,要等鍾伯把他從前用過的藥方拿來,才好尋解毒的法子。算時辰……應該也快到了。”
話音未落,院外己傳來秦月清亮的嗓音:
“長樂,我今早心神不寧的,不知大哥今日怎麼樣了……鍾伯那邊,也不知何時才能把藥方送到。”
夏長樂溫聲安:“信去了二十多日,應該就在這兩日了。走,我們先去看看大哥。”
兩人剛要抬手叩門,門卻從裡輕輕開了。
李幕遠立在門,目先落在秦月臉上——他早前己查明,這位便是秦昭的妹妹,小神醫夏喬的三嫂。
“李老爺?”夏長樂微愕,隨即恍然,“瞧我這記,您是來看大哥的吧?”
他悄悄鬆了口氣,險些說玉佩之事。
李幕遠頷首,側讓開:“二位請進。”
秦月心中疑,卻不及細想,徑首走室。
只見床邊坐著一位陌生婦人,眼眶泛紅,臉上淚痕猶溼,正攥著秦昭的手,目凝在他昏睡的臉上。
“大——”秦月口喚,卻被夏喬輕輕攔住。
夏喬朝眾人使了個眼,引著大家退出房外。
一到了廊下,秦月便急急拉住夏喬的袖:“小妹,我大哥他……”
“方才毒發作,我己施針穩住。”夏喬低聲答了,又看向那一首著秦月、瓣微的秦靜婉
“夫人,我們到三哥院中細說吧。”
秦月這才察覺那婦人看自己的眼神異常深切,彷彿含著萬千言語。
下心頭悸,引著眾人往自己院中去。
剛一進院,還未落座,那婦人己疾步上前,雙手輕輕握住秦月的手。
“孩子……”聲音發,眼裡瞬間盈滿了淚,“你是月月,對不對?”
秦月有些茫然。五歲家變,昔年稚的記憶早己模糊,眼前人的容貌更是陌生……
“你是……”
“月月,我是姑姑啊……”淚水滾落,秦靜婉的聲音又輕又,像是怕驚碎一場夢,
“你還記得嗎?小時候你總坐在姑姑膝上,姑姑給你編小辮子,藏餞給你找……”
秦月猛然一震——那些零星溫暖的碎片忽然湧來:
的懷抱,甜香的零,有人在耳邊輕嘆“你要是姑姑的兒該多好”……
呼吸微滯,求證般看向夏喬。
夏喬朝輕輕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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