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話的是個穿著桃紅撒花的,約莫十西五歲,眉眼縱,正是夏明萱平日裡最親近的跟班之一,禮部侍郎家的千金柳如眉。’呀。”
“兩位郡主剛從……那什麼來著?哦,蓮花村,是吧?來到這富貴繁華的京城,可還習慣?”
著繡帕,輕輕掩了掩口鼻,彷彿空氣中有什麼不潔的氣味,
“這宮裡的規矩、穿戴、吃食,怕是跟鄉下野地裡的土腥味兒,大不相同吧?若有什麼不懂的,可千萬要說出來,咱們姐妹呀,最是‘熱心’,定會‘好好’指點一二。”
說完,邊的跟班們立刻配合地發出幾聲低低的竊笑。
夏安然的臉瞬間變得蒼白,手指揪住了自己的袖。
夏喬將夏安然完全擋在自己後,抬眼,平靜地迎上柳如眉挑釁的視線
非但沒有怒,角反而勾起一極淡的。
“柳小姐真是費心了。” 夏喬的聲音不高,卻在夜風中清晰無比,“還特意跑來‘關心’我們姐妹是否習慣。”
頓了頓:
“我同安然姐姐,確實是初來乍到,有些規矩可能是不太懂,卻也知道.....”
的目掃過柳如眉和後那幾個貴,“見到階、品級高於己者,當先行禮問安”
微微歪頭,似乎真的到困:“可柳小姐方才,非但未曾向本郡主與安郡主請安,反而出言嘲弄,語帶譏諷。這……倒是讓我有些不解了。”
夏喬向前近了一小步,那陡然凝聚的氣勢,卻讓柳如眉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。
“難道,”夏喬的字字敲打在柳如眉心尖,
“柳大人沒有教你這些,還是說,柳小姐覺得,我東宮郡主的份,擔不起你這一禮?”
“若真如此,本郡主倒不介意,稍後親自去尋柳大人,好好‘請教’一番,柳家的‘規矩’,到底是何模樣。也免得柳小姐日後,再因‘失禮’而衝撞了其他貴人,那可就……不只是丟人現眼了。”
們原本簇擁在此,是想看這兩個鄉下丫頭出醜怯
誰承想,笑話沒看,反而被對方用“規矩”二字,結結實實地了一記無聲的耳!
大一級死人,何況是郡主之尊!
們方才的言行,往輕了說是失禮,往重了說,便是以下犯上,藐視皇家!若真被追究起來……
電石火間,幾人再也顧不得什麼臉面矜持,慌地矮下去,朝著夏喬和夏安然的方向,匆匆行了屈膝禮。
“參……參見安和郡主,安郡主。” 柳如眉的聲音乾發,幾乎是從嚨裡出來的
後的幾個也紛紛跟著行禮,方才那子趾高氣揚、此刻己然無存。
夏喬神淡漠地了這一禮,目在們微微發的肩背上停留了一瞬,並未起,也未曾再說什麼。
“喲,安和妹妹好大的威風啊。”
一道拖著慵懶長腔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寂靜。
夏明萱從廊柱後緩緩走出,輕輕嘆了口氣:“眾位妹妹,都起吧,這般蹲著,仔細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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