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病,我能治——也能治好。”
夏喬的聲音不大,卻每一個字都清晰地傳夏明澤和文氏的耳中。
夏明澤原本黯淡無神的眼睛驟然睜大,裡面充滿了難以置信
能治……還能治好?從他記事起,圍繞他的便只有“弱”、“先天不足”、“需心將養”、“恐難長壽”這些令人窒息的判詞。
從未有任何一個大夫,敢如此肯定地對他說出“能治好”這三個字!
巨大的衝擊讓他口劇烈起伏,他想問,卻連一個音節都發不出來,只能用那雙瞬間被希點亮的眼睛,死死地盯著夏喬。
一旁的文氏更是如遭電擊,整個人僵在原地,哆嗦著,反覆喃喃:
“能……能治好?安和,你……你說的可是真的?澤兒他……這病……真的能治好?!”
巨大的驚喜與不敢置信讓幾乎站不穩。
夏喬迎上他們殷切的目,點了點頭,:“治是能治。但現在不行。”
“現在不行?” 文氏從狂喜中猛地回過神來,心又懸到了嗓子眼,
“為、為何現在不行?需要什麼?無論多貴重的藥材,多難找的東西,我們傾家產也一定找來!”
夏喬搖了搖頭,目轉向床上的夏明澤,又緩緩移回文氏臉上:
“他不是生病。”
頓了頓,:“他是被人下了毒。一種極其秘、緩慢侵蝕的慢奇毒。而且,這毒是在他出生後不久,便被人種下的。”
“你仔細想一下,他剛出生的時候,是不是很康健,但是後來隨著長大,反而越來越差。”
“中毒?!” 文氏失聲驚呼,踉蹌著後退半步。
夏喬的話彷彿一把鑰匙,瞬間打開了塵封的記憶。
文氏腦海中飛快閃過兒子時的畫面——是的,澤兒剛出生時,足足六斤多重,哭聲洪亮,手腳有力,接生的嬤嬤都說是個健壯的孩子。
可就在他兩個多月大時,便莫名其妙開始頻繁發熱、腹瀉、啼哭不止,神也一日不如一日。
從那時起,“弱”的標籤便牢牢在了他上,太醫們眾口一詞,後來尋訪的名醫也多是這般診斷……從未、從未敢往“中毒”上去想!
夏喬觀察著的反應,繼續道:“不止是夏明澤。若我推測無誤,夏明萱……也中了同樣的毒。”
“萱兒?!” 文氏再次震驚。
“只是,中的毒量或許較輕,或者因是子,下毒者有所顧忌。”
夏喬分析道,“而且運氣不錯,得遇天門宗,以宗門秘法或藥暫時制、控制了毒,使病症不再惡化。”
“但控制,不等於治。我敢斷言,的‘病’只是被強行按了下去,源的毒素,並未清除。”
寢殿陷一片死寂。
下毒……對兩個剛出世不久的嬰孩下毒!這是何等喪心病狂、心積慮的謀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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