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長平越眾而出,朗聲道:
“國師既有此雅興,晚輩自當奉陪。不知國師想如如何比試.....”
“簡單。” 他緩緩從懷中取出兩個一模一樣、沒有任何標記的青瓷瓶,放在兩人之間的木案上。
“這兩瓶之中,所盛之,分完全一致。”
“然則,比例略有不同,藥也天差地別……” 他頓了頓,深陷的眼窩中幽一閃
“你我二人,各取一瓶,服下。”
“然後,” 聲音裡帶著一種令人骨悚然的韻律,“我們便坐在這裡。以一炷香為限。”
“看看,是你先解開我的‘毒’。”
“還是我先……‘治好’你的‘病’。”
話音落下,校場外死寂一片,
這本不是切磋,這是一場以命為籌碼的死亡賭局!
無數道目瞬間聚焦在夏長平上,充滿了擔憂
就當所有人都以為夏長平要被迫接這瘋狂規則之時——
夏長平卻忽然輕笑了一聲。
“國師此法,固然……別緻。但晚輩以為,如此比試,略顯片面,恐難盡顯你我醫毒之道髓。”
國師枯槁的眉梢幾不可察地了一下。
只見夏長平不慌不忙,也從自己隨皮革藥囊中,取出了一個素白無紋的細頸瓷瓶
將瓷瓶同樣置於案上,與那兩個青瓶並列。
“晚輩不才,平日裡也喜好鑽研些藥材習,偶得一方,自行配了一劑。”
夏長平的聲音迴盪在雀無聲的校場上空,
“晚輩的意思是——既然要比,不妨比得‘周全’些。”
“我們換。”
“國師服下我這一瓶,我服下國師其中一瓶。”
他的目陡然銳利起來。
“看看,是晚輩能先解開國師的‘恙’。”
“還是國師能先化去晚輩這‘方’的效力。”
“如此,方為……公平切磋。”
此言一齣,如同巨石投冰湖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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