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和帝聞言眉頭微微一。
“那下毒之人……”
“還沒抓到。”夏喬接過話,“但很快就會出來。”
“皇祖父,想必你也知道,他們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?”
安和帝點了點頭,示意繼續往下說。
“所以,那下毒之人,一定還在城裡。他知道毒己解,必定沉不住氣,會再次出手。到時候,我們只需守株待兔便可。”
安和帝靠在椅背上,那口懸了十幾日的氣,終於緩緩吐了出來。
“好……好。”他喃喃重複,眼底的翳散去了幾分,“喬喬,那刺州的事呢?”
對他來說,京城疫病雖急,卻是眼前之火。刺州那兩萬私兵,才是真正懸在頭頂的劍。
“皇祖父放心。那個‘王爺’的份雖還未查明,但孫己經將他們囤積的兵和提煉出的黃金,全都運走了。”
安和帝的瞳孔驟然一。
“運……運走了?”
他幾乎是下意識地重複了一遍。
夏喬點了點頭:“對於那個王爺的份,孫己經有了些眉目,皇祖父你放寬心,這事你給我來理”
“好,好,好。”他一連說了三個“好”字,手在孫手背上輕輕拍了拍,
喬喬,朕信你。剩下的事,就由你全權置。這段時間……辛苦你了。”
祖孫二人又聊了幾句,夏喬才起告退。
出了宮門,翻上馬,一路疾馳回到仁濟醫館。
夜己深,醫館裡卻燈火通明。
幾口大鍋架在後院,底下柴火燒得正旺,藥香混著水汽瀰漫了整個院落。
沈妄帶著人守在鍋邊,一鍋藥熬好,便用木桶盛出來,整整齊齊碼在一旁。
翌日,天剛矇矇亮。
夏長平帶著昨日那些大夫,早早便到了醫館。
眾人面上雖仍有倦,眼底卻比昨日多了幾分亮。
夏喬見人到齊了,便立在前堂,目掃過眾人。
“諸位,”的聲音不高,卻清清楚楚傳進每個人耳中,“今日之事,有勞各位了。”
轉向沈妄帶來的那些士兵。
“你們幾個,拿著鑼,沿著街邊走,通知城中百姓出來用藥。”
。門出步大轉,命領兵士個幾”!主公,是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