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齊齊抬頭。
秦靜婉繼續道:“皇后年輕,初掌宮務,往後不得要你們幫襯。本宮今日把話放在這裡——”
頓了頓,語氣陡然轉厲。
“誰若是仗著資歷老,在背後使絆子、耍心眼,讓皇后了半點委屈,本宮第一個不饒他。伺候好了,本宮與皇后都不會虧待;伺候不好,後果如何,你們自己掂量。”
底下眾人噤若寒蟬,連連叩首。
“奴才們謹遵太后教誨!”
秦靜婉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,轉向李舒時,面上的厲己化作溫和的笑意。
“舒,這些人往後便是你的人了。哪個得力,哪個耍,你慢慢看,慢慢用。若有不服管的,只管來回母后。”
李舒站起,朝秦靜婉深深一福。
“多謝母后。”
轉向底下跪著的眾人,聲音輕卻穩:
“都起來吧。往後日子長著,本宮初來乍到,許多事不懂,還需各位多多提點。大家盡心辦差,本宮心裡都有數。”
眾人這才起,垂首恭立。
秦靜婉著這一幕,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。
這孩子,有的風範。
待眾人散去,秦靜婉拉著李舒的手,在榻上坐下。
“舒,”的聲音溫,“母后當年剛主東宮時,也是這般,什麼都不懂。你比母后強,至還有母后在這裡替你撐著。”
李舒眼眶微熱,握住秦靜婉的手。
“母后,兒媳……兒媳定當努力,不辜負母后的信任。”
秦靜婉笑著拍了拍的手背。
“不必張。慢慢來,有母后在呢。”
李舒是個聰慧的,主坤寧宮不過數日,便將宮務打理得井井有條。
如今後宮只有一位主人,日子倒也過得舒心。
秦靜婉隔三差五便來坤寧宮坐坐,有時教如何置宮務,
婆媳二人相融洽,倒像是親母一般。
日子一晃,便到了登基大典那日。
天還未亮,整座皇城便己燈火通明。
太和殿前,紅毯鋪展,旌旗招展,百肅立,靜待新君登基。
。霄九震聲,鳴齊鼓鐘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