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舒低頭看著瓷瓶，眼眶微微發熱。
“皇上……”
“舒，”夏明昭打斷，目灼灼，“三個月後的事，朕現在不想去想。朕只知道，這三個月，是你和朕的。往後的事，往後再說。”
李舒著他，淚終於落了下來。
重重點了點頭。
“好。”
雲國。
赫連宸看著手中剛剛遞來的信，面鐵青。
他抬起頭，目沉地落在下方的國師上。
“國師，這就是你跟孤說的——那五座城池，只是暫時給大律保管？”
信紙在他手中微微發。
疫病被治癒，細被抓捕，就連與國師暗中往來的毓王妃，也被連拔起。
國師接過信，一目十行地掃完，那張枯槁的臉上，一點點褪盡。
他的手開始發抖。
“怎麼會這樣……怎麼會……”
明明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，可為什麼，全破了？
赫連宸冷冷看著他，眼底最後一溫度也涼了下去。
他當初就不該信這個人。
回雲國時，他在父皇面前信誓旦旦，那五座城池，他一定能拿回來。
可現在呢？
他拿什麼拿？
殿一片死寂。
良久，國師抬起眼看向赫連宸。
“既然如此，殿下，我們反了吧。”
聽到國師的話，赫連宸一愣，像是沒聽清楚一般，瞳孔驟然收。
“……什麼？”
“殿下，反吧。”
“反？”赫連宸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，臉鐵青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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