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師冷笑,“二皇子自然留不得。老臣早己在他府中安了眼線。今夜,便會有‘刺客’潛二皇子府,趁下毒。”
“屆時,二皇子中毒亡,與陛下之死正好同日,旁人只會以為是黨作,一石二鳥。”
赫連宸著國師,只覺得後背發涼。
這個人,竟己謀劃至此。
可他別無選擇。
“……什麼時候手?”
“今夜。”國師緩緩道,“子時三刻,陛下服下最後一劑湯藥,便不會再醒來。與此同時,二皇子府那邊,也會有人手。”
赫連宸深吸一口氣,站起。
“好。那孤——現在該做什麼?”
國師微微一笑。
“殿下只需坐在這東宮,靜候佳音。待到天明,老臣自會率人迎殿下宮,登臨大位。”
“國師你為何” 赫連宸想問他,為何要這樣幫他。
最終卻沒有問出口。
皇宮。
夜濃稠如墨,宮燈在風中搖曳,將硃紅的宮牆映得忽明忽暗。
皇帝的寢殿,爐中燃著安神的薰香,帳幔低垂。老皇帝靠在龍榻上,掌事太監端來湯藥。
“陛下,該喝藥了”
老皇帝接過藥碗,一飲而盡,然後將藥碗遞迴到太監的手中。
“下去吧。”他擺擺手,聲音疲憊。
掌事太監躬退下,掩上殿門。
老皇帝躺下,閉上眼。
與此同時,二皇子府。
赫連翊正在書房中,忽聽院中傳來一陣嘈雜。
“有刺客——!”
他猛地起,還未及拔劍,房門便被撞開。
數道黑影湧,刀閃爍。赫連翊連殺兩人,卻忽覺手臂一麻,低頭一看,一道細小的劃痕正滲出黑的。
毒。
他的瞳孔驟然收,力瞬間運轉,試圖封住經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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