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連宸大步流星地穿過宮道,面沉得能滴出水來。
後跟著的侍衛小跑著才能跟上他的步伐,卻無人敢出聲。
書房,國師正對著一局殘棋出神。
見赫連宸推門而時的臉,他眼睛裡閃過一瞭然。
“陛下這般神,可是地牢出了變故?”
赫連宸走到他面前,一掌拍在案几上,震得棋子蹦跳起來。
“赫連翊跑了!”
國師眉頭微微一皺,隨即恢復平靜。
“何時的事?”
“不知道,朕方才去看,人己經沒了,牢門大開,鐵鏈散了一地。”赫連宸咬著牙,“定是有人幫他!否則以他那中毒之,絕不可能自己逃出去..........。”
國師沉默片刻,緩緩站起。
“陛下莫急。他中劇毒,跑不遠。雲城己封,他翅難飛。”
“可萬一——”赫連宸攥拳頭,“萬一他的毒解了呢……”
“沒有萬一。”國師打斷他
“老臣的毒,老臣心裡有數。若無解藥,他撐不過三日。即便有人救他,這雲國之並沒有人能夠救他。”
赫連宸盯著他:“你確定?”
國師迎上他的目,緩緩點頭.
“老臣這毒,除了大律那位護國長公主和的兄長,無人能解。大律離此最快也要一個多月路程——他撐不到那個時候。”
聽到國師這話,赫連宸繃的脊背稍稍鬆弛了些。
可那口氣還沒徹底鬆下來,新的憂慮又湧上心頭。
“不過,國師,赫連翊還是要抓回來才行。”他站起,在殿踱步,眉頭鎖,
“若是他逃出去,找到老二、老三他們,把真相抖出來——或者聯絡上他的舊部……我這皇位,可就坐不穩了。”
國師沉默片刻,緩緩開口:
“陛下所慮極是。赫連翊此人,活著便是個患。”
他頓了頓,那雙深陷的眼睛裡閃過一寒。
“老臣己命人嚴查全城,重點盯著那些與二皇子有過往來的朝臣府邸。他中劇毒,絕不可能靠自己逃遠——必有人相助。只要找到那個幫他的人,順藤瓜,便能將他揪出來。”
赫連宸停下腳步,回頭看他。
“若是……抓不到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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