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卒眯著眼看了半天,忽然“哦”了一聲。
“見過見過!”
差眼睛一亮,手上力道又了幾分:“什麼時候?在哪兒?快說!”
“爺、爺您別急,您讓老奴好好想想……”老卒被他勒得首咳嗽,艱難地說道。
他認真地盯著那張畫像,眼神漸漸飄遠,像是陷了回憶。
“這不是二皇子嘛……”他喃喃道,“應該是五年前了吧?那會兒二皇子得勝歸來,全城百姓都去迎接,老奴也去湊了個熱鬧,在街邊遠遠瞧見過一回……”
差聽得不耐煩,鬆開手,將他往後一推。
“老東西,我問的是最近!最近見沒見過?!”
老卒踉蹌著站穩,連連擺手:
“沒、沒有!二皇子那樣的大人,老奴這輩子能見一回己經是燒高香了,哪能天天見……”
差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又帶著人在院裡屋外翻了一遍。
老卒在角落裡,抖得像篩糠。
折騰了小半個時辰,什麼也沒翻出來。差罵罵咧咧地帶著人走了,院門被重重摔上。
老卒趴在門裡往外看了許久,確認那些人走遠了,才跌坐在地上,長長地撥出一口氣。
歇了好一會兒,他才爬起來,挪開柴火,掀開木板。
地窖裡一片漆黑,安靜得聽不見任何聲音。
老卒心裡一,連忙順著梯子爬下去。
“二殿下?二殿下!”
赫連翊靠在角落裡,角滲出一縷黑,人己經徹底昏死過去
老卒大驚,連忙將他背出地窖,小心安置在床上。
昏黃的油燈下,赫連翊的面白得像一張紙,烏青,呼吸微弱得幾乎察覺不到。
老卒站在床邊急得團團轉,額頭沁出細的汗珠。
這可如何是好?
外面滿城都是差,這時候出去找大夫,無異於自投羅網。
可二殿下這樣子……怕是撐不了多久了。
他來回踱步,腳下忽然一痛。
低頭一看,一繡花針不知何時掉在地上,正好扎進他的腳底。
老卒彎腰拔出針,盯著那細小的針,腦子裡忽然靈一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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