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——”
夏喬首起,目如霜,緩緩掃過陳老太、陳越、陳越夫人那張張灰敗的臉。
“海棠姐的名字,早在一個月前便上了皇家玉碟,你們真當以為——這宸妃之位,是你們陳家想讓誰坐、就讓誰坐的?”
話音落下,陳老太的臉徹底垮了。
皇家玉碟……
這是……皇命。
是聖旨。
是板上釘釘、無可更改的事。
陳老太張了張,嚨裡發出一陣咕嚕聲,卻一個字也不出來。
夏喬沒有再給他們開口的機會。
抬起手,輕輕揮了揮。
“來人。”
“給我打,讓他們知道什麼上下尊卑......”
侍衛們早己按捺不住,一左一右架起陳老太,將按跪在地上,其他的侍衛則是架住陳越夫婦。
“你……你們敢!”陳老太拼命掙扎,聲音尖利得變了調,“我是宸妃的祖母!你們敢我——
“啪!啪!啪!”
耳一聲接一聲,清脆而整齊。
侍衛下手極有分寸,既讓疼,又不會把打死打殘——畢竟,還得留著們的命,回頭給皇上發落。
十掌下去,陳老太的臉己經腫得像個發麵的饅頭,眼角淤青,角淌,鼻涕眼淚糊了一臉。
“繼續。”夏喬的聲音沒有一波瀾。
“啪!啪!啪……”
二十掌。
陳老太的眼睛腫一條,己經睜不開了。
的子得像一團爛泥,全靠兩個侍衛架著才沒有徹底癱下去。
“公主,還打嗎?”侍衛停下作,回頭看向夏喬。
夏喬沒有立刻回答。
走到陳老太面前,蹲下,用兩手指抬起那張己經面目全非的臉。
“老太太,記住今日這三十掌,不是什麼人都是你能得罪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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